常有人说鱼只有七秒记忆，把这当成个笑话讲。其实早在1965年，牛津大学凯特·纽波特博士就带领团队，用亮光加上电击来训练射水鱼，发现它们能在20秒后还记着亮光位置，证明鱼的记忆力比大家想得复杂多了。 2016年，牛津大学和昆士兰大学合作做了个实验，他们给水族馆上方装了电脑屏幕，不停地放各种真人脸照片。研究人员让射水鱼对着特定的脸喷水，喷中就算得分。一旦射水鱼学会了识别一张脸，就换张全新的继续测试。结果特别让人吃惊，第一次实验的时候射水鱼的平均正确率达到了81%，第二次更是飙到了86%。它们对“老面孔”的偏爱特别稳定，基本不会乱喷。 射水鱼之所以能认脸，是因为它们天生会用高速水流去射虫子。这就逼着它们必须盯着目标看，这种“射击技能”正好成了研究视觉识别的好工具——只要看喷水准不准就行了。 研究团队还想看看鱼的极限在哪，就把更难分辨的混合脸、倒立脸、灰度脸拿出来继续挑战。结果射水鱼还是能把“老面孔”挑出来，说明它们不是靠颜色或大块轮廓判断的，而是能捕捉到细微的差别。 凯特·纽波特博士指出，鱼的大脑结构虽然没人类那么复杂，也没有专门的“人脸专区”，但照样能完成高级的视觉任务。这说明简单的大脑也能处理复杂的信息，关键就看信息有没有被好好“训练”和“强化”。 鸟类已经被证实能识别人脸了，现在鱼类又迈出了一步。要是未来研究发现更多鱼类也有这个能力，那就意味着人脸识别并不是灵长类动物的专利。这很可能是动物界普遍的一种“视觉社交技能”。 从七秒记忆到人脸识别，这条进化的路肯定比我们想象的更曲折、也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