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医学院神经外科有个叫Eben Alexander的教授,54岁时差点死了,医生给他用了药结果还是不行,人基本上是没救了。但他居然醒过来了,还说自己去了趟天堂。我看了他写的书《天堂的证据》,就觉得特好奇。后来我工作里遇到那些抢救过来的病人,他们说自己死的时候也有过那种感觉,有人看见医生在做手术,有人闻到家里的味道,有人听见老婆喊他。 我本来以为这种体验很难碰得到,就像看流星一样。结果上周闺蜜跟我说,去做个催眠回溯试试。我立马就把机票买好了。 催眠开始的时候,耳朵里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话,身体一下子就变轻了。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在森林里飞的时候被一只山雀追着咬。眼看就要被抓住了,忽然有个衣服掉下来把我罩住了,山雀就飞走了。有个小男孩把我带回家,拿根线把我绑在肚子上当风筝放,晚上睡觉还把我放在枕头边,旁边还放了一块他爱吃的点心。 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现在的小侄儿!难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总觉得烦——原来灵魂早就把他划进黑名单里了。 画面一转,我变成了一个贵族小姐躺在豪华的大床上。父亲给我找了个画师教画画。画师长得帅又有才气,我们偷偷好上了。结果父亲发现后大发雷霆,把画师赶走了,还逼着我嫁人。我穿上嫁衣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原来想自由得先学会独立。 婚后的日子表面上很风光,但丈夫总是不回家。我就整天跳舞、喝茶、骑马来打发时间。等到了中年身体垮了的时候还想去找那位画师——下次再见面我要更勇敢点。 飘在空中看自己的尸体时,我只说了一句:“自由之前,先学会独立。” 第三次是在麦田里看夕阳。我穿着背带裙坐在台阶上,父亲扛着农具回来。我接过工具递给哥哥,他转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晚上围着火炉烤面包的时候母亲把面团拍得啪啪响。 有一天哥哥跑过来说看大马生小马驹了。那匹小马驹脑门有撮白毛特别好看。我给它起名叫“画家”——原来前世没谈成的恋爱这辈子换成一匹马接着陪我长大。 后来父亲走了、哥哥去当兵了。我只好接下农场所有的活儿。那些老工人虽然驼背咳嗽但我还是留着他们干活儿。夜里躺在干草堆上数星星的时候只有“等哥哥回来”这句话能照亮心里。 等到我老了把母亲送进养老院自己才病倒的。临死前也没什么遗憾——“至少我把家撑住了”。 出来后感觉阳光都能摸到脸上了。原来有些记忆是藏在深处的。这辈子的经历好像是一本活教材:万物有灵要温柔点;自由得先靠自己;家要先撑住才能谈爱。现在的国家既能治病救人又能治愈灵魂,我带着这三份感悟继续工作:帮助别人完成自我救赎的同时也把自己未了的心愿给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