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旧房子拆了原样盖新房,广州想出来这个新招,给城市更新找出了一套完整的解决办法。我国的城市建设现在正从盖新楼转到修旧屋里,怎么把这块工作做得更好,尤其是把那些老房子里的危房给改好,成了大家都得面对的难题。前阵子广州市政协开会聊这个,大家伙儿说得特别实在,也很有道理。广州市政协委员、广州建筑集团的总法律顾问朱小林,还有其他几个政协委员代表说,城市更新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好抓手。广州作为国家中心城市和粤港澳大湾区的核心引擎,老早就碰上了开发存量土地的难题,在这方面也做了不少尝试。数据显示,到了2025年10月,广州市登记在册的危房就有3425栋了,这些房子大多结构老化、安全隐患大,大家都急着改造。2024年出台的《广州市城镇危旧房改造实施办法(试行)》,给改造工作定了规矩,好些居民自己带头搞的更新项目也都动起来了。现在已经有了初步成果。比方说花都区集群街2号的居民楼改造项目,因为组织得好,被住建部选进了可复制的经验名单里,成了全国都能学的“广州经验”。越秀区洪桥街道的“黉桥·小石集”项目更有代表性,这是中心城区第一个连片危房的“原拆原建”例子。它不光把房子修好了,还开了门做生意了。这告诉咱们,这种模式在尊重老百姓的产权、省地儿、让大家住得舒服这些方面挺有优势的。不过,想把试点经验推得更广也不容易。朱小林委员觉得最难办的是筹钱。老城区房子挤、施工难,改造成本蹭蹭往上涨;那些零零散散的危房区规模不大,也吸引不了多少社会资本投钱进来,算起来划不来。再就是产权复杂的问题。很多老房子的产权不统一,大家意见难统一;政策细节还不够完善,手续办起来慢吞吞的。技术应用和保留老街的味道也考验着咱们的本事。老街区空间窄小,大机器进不去;BMC钢结构模块化这些新技术虽然好但标准没定好、成本还得降。最重要的是在拆旧建新的时候,怎么留着老街的记忆和岭南特色,还要建立起以后的维护和治理机制。 针对这些问题,朱小林委员提了四条建议:一是把政策和治理体系搞得更顺溜点。分级分类做计划,不同的危房区用不同的法子;创新产权整合机制,推行统一设计、把产权归集起来、整体报批的办法;把容积率激励和产权登记这些关键环节的规定说得更细。二是找更多的钱来投项目。政府带着头、业主出点力、市场来参与;设立城市更新基金让财政资金发挥作用;银行开发适合的贷款产品;通过规划新的经营性空间用以后的收益补上前面的窟窿。三是推广绿色低碳和智能建造技术。加快出模块化建造和装配式装修的标准;建设节能环保的好房子;把绿色健康的理念贯穿始终。四是别忘了传承历史文脉和促进社区融合。改造规划得深挖历史文化价值;建筑设计里融入地域特色;建立从修房子到长期管养的机制;让居民全程参与进来。 城市更新尤其是危房改造是个大家伙儿一起干的事儿,跟城市的记忆和未来都分不开。广州搞的“原拆原建”范式不光是把房子修好了点皮毛上的功夫,更是在治理模式、技术路子和社会合作方面的大创新。这得靠政府、市场、社会和居民凑到一块儿使劲才行——政策要更细点、钱要来得更灵活点、技术要更智能点、文化要留得更用心点。只要坚持系统观念统筹各方面的利益和安全,这项工作才能真正变成老百姓心里实实在在的实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