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华戏剧把这部《如梦之梦》给安排了个全国巡演，时隔十年重新演起来，舞台上又讲起了“生命与时空”的故事。在1月1日到4号这段时间，北京艺术中心就被这个戏给亮堂起来了。这部戏是央华剧团做的，它抓住了“五号病人”的经历，把观众带回到台北、巴黎、上海还有诺曼底这些地方。大家在看演出的时候就像是在时间里来回穿梭，差不多花了七个小时去琢磨生死、记忆和命运这些大问题。 自从2013年第一次演到现在，这个戏已经演过好几百场了，在中国戏圈里算个少见的“现象级”作品。它那种环形舞台、多视角讲故事还有大家一起看演出的仪式感，重新画了当代中国剧场的美学边界。 这戏之所以这么有生命力，不光是因为它讲得深，还因为它跟这个时代能对上话。剧中通过个人的命运和大的历史背景混在一起，就像镜子一样照着近代中国和世界的关系是怎么变的，正好跟现在大家都想找个身份认同感、回忆过去的心情接上了头。 在现在大家都变得喜欢看那种快餐式的文化消费的当下，《如梦之梦》反倒是搞了个“马拉松式”的看演模式，这反而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挺难得的深度审美体验，满足了公众那种想沉浸在精神世界里感受艺术仪式的需求。还有央华剧团一直往里面注人新的演员阵容，像孟庆旸、许晴还有张翰这些不同年代的演员一起上台演同一个角色，这样既保住了老传统的艺术路子，又给经典的东西赋予了和现在人对话的新意。 这个戏现在的影响力已经不光是演几场戏这么简单了。它不光能带动当地演出市场火起来，还能促进戏剧教育、学术讨论甚至不同艺术形式的合作。在文艺创作这块儿，《如梦之梦》开创的那种“史诗剧场”模式，给后面中国原创的长篇戏提供了美学上的样板；在社会层面上，它通过讲个体的故事来引发大家聊聊生命的意义和历史的记忆，成了连接艺术和人文关怀的桥梁。 央华剧团在经营这部戏的时候挺讲究策略的，既守着艺术这块阵地又要开拓市场新路子。一方面他们死抠作品里的精神内核和艺术的完整性，坚决不因为要赚钱就把故事砍短；另一方面他们通过换演员、把巡演路线拉长还有用多媒体传播等手段去扩大看戏的人范围。另外，剧目还和地方的文化机构搞合作，增强了戏剧在城市化进程中作为公共文化服务的功能，让这种高端艺术体验能走到更多人身边。 这次成功也给中国原创戏剧去海外闯荡提供了一个例子。这个戏把东方哲学和全球叙事的话法揉在一起了，早就引起了国际上戏剧圈的注意了。以后这类作品可以通过巡演、出书或者改编成别的形式去参与全球的艺术对话。同时在咱们文化自信建设的背景下，怎么用戏剧做个媒介去讲既有民族特色又能被全世界听懂的中国故事体系，这是个行业要长期琢磨的难题。《如梦之梦》的巡演路可能就是这个过程里的一个生动的注解吧。 从台北的病房转到巴黎的大街上，从老上海的风云变幻来到诺曼底的庄园里，《如梦之梦》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着咱们看：这既是个人在时代大水里漂泊寻找东西的过程，也是集体的记忆在艺术里凝结起来又重生的样子。这十年的巡演不光是一个戏的旅程了，更是一次次大家集体问自己生命意义的过程。 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如梦之梦》这种作品提醒咱们：剧场还是一个能让人安静下来沉思、把时间空间连在一起的宝贵地方呢。文化的生命力啊，往往就是靠着对那些永恒的老问题不停地重新讲一遍还有新的解释才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