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物保护法》实施一周年 峨眉山探索双遗产保护新实践

问题——双遗产叠加保护压力加大,文物安全与利用需求并存 峨眉山兼具自然与文化双重价值,历史遗存跨越千年,寺庙建筑、造像艺术与传统营造技艺相互交织。随着游客增加、极端天气频发与环境变化,古建筑木构件老化、渗水、虫蚀霉变等问题更易积累。同时,公众参观、宗教活动、旅游服务与遗产保护之间需要更精细的边界管理。如何保护优先的前提下实现合理展示利用,成为双遗产地的现实课题。 原因——法治要求更明确,专业化治理成为必然选择 2025年3月1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施行后,对文物保护红线、责任体系、修缮原则、监督管理与违法惩处提出更明确要求,也对保护规划、研究支撑、数字化记录、风险防控等提出更高标准。峨眉山文物保护工作起步早:1961年,圣寿万年寺铜铁佛像被列入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峨眉山古建筑群整体进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录。保护对象由单体扩展为集群,保护范围扩大、要素更复杂,推动管理方式从事后修补向预防性保护、全周期治理转变。 影响——以法为纲夯实底线,推动保护从可见走向可持续 一年来,峨眉山景区对照新法要求,强化文物保护的刚性约束与程序意识,文物保护与景区建设、旅游服务、应急管理的协同机制更加清晰。通过系统梳理重点文物的病害类型与风险点,修缮决策更强调科学论证与可逆性原则,减少过度干预,守住历史信息的真实完整。数字化记录与档案建设加快推进,为后续监测、研究、展示与灾害应对提供可追溯的基础数据,也为公众教育与价值阐释拓展了新渠道。法治约束与科技支撑共同提升了遗产安全韧性。 对策——坚持最小干预原则,以科技与机制提升治理效能 在修缮上,景区围绕洪椿坪、万年寺无梁殿、慈圣庵等重点古建筑,开展结构安全评估与针对性治理,重点解决木构件病害、局部残损、环境湿度等问题,同步加强历史沿革与民间营造特征研究,避免只修不研、重形轻神。 技术支撑上,景区联合中冶设计总院、同济大学、天津大学等专业力量,把传统工艺与现代检测手段结合应用,提升病害识别、材料选择与施工工序的科学性,确保修缮过程可记录、可复核、可追溯。 数字化上,景区推进数字化保护项目,开展三维激光扫描、高清影像采集与精细化测绘,构建高精度数字建档与动态更新的数字资源库,使文物信息不增加实体负担的前提下实现长期留存与共享利用。 在监管上,景区探索智慧文物监管体系,把日常巡查、环境监测、风险预警与应急处置纳入统一管理流程,推动人防、技防、制度防协同发力,把风险处置从被动应对转向提前干预。 前景——以高质量保护促进高水平传承,让双遗产更好服务公共文化需求 面向未来,峨眉山景区文物保护将更加注重体系化:一是完善保护规划与分级分类管理,推动资源调查、风险评估、修缮养护、展示利用相互衔接;二是加强价值阐释与公众传播,把文物背后的历史脉络、哲学思想、审美传统与工匠精神讲清讲透,提升公众参与与社会监督;三是强化跨部门协同与专业队伍建设,形成稳定的资金、技术与人才保障;四是把保护要求嵌入景区运行各环节,建设项目、游客承载、交通组织、消防安全诸上形成闭环管理。随着法治化、专业化、数字化水平持续提升,峨眉山有望在世界双遗产地治理中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当晨钟再次回荡在峨眉金顶,千年古刹的飞檐斗拱见证着传统守护智慧与现代治理理念的融合;新《文物保护法》实施一周年的实践表明,唯有坚守法治底线、拥抱技术创新,方能在历史与未来的交汇点上,让文化遗产真正成为滋养民族精神的源泉。这既是当代人的文化使命,更是留给子孙后代的文明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