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唱《何等恩典》,这首歌好像从云端把光撒下来,直接照进我们心里。

枝子唱《何等恩典》,这歌好像从云端把光撒下来,直接照进我们心里。她唱的时候没用什么花哨的高音,就用那种特别轻声的,像自言自语的调子,把这歌变成了一封给神的“家书”。歌词里写了三层降服,先讲真诚,“以真诚的心降服在祢面前”,这就不像是被迫投降,而是自己决定先松手,这样才能看清前面的路。 接着是感恩的领受,“领受生命活水”,这不是光嘴喝就行的,得躬下身去,像接水一样用口和眼睛接住这份来自神的温柔和谦卑。最后是溢出的赞美,“我的嘴必充满赞美”,当恩典满了的时候,话就不是工具了,而是从心里冒出来的泉水。这首诗一共八节,“何等恩典”一共出现了四次,每一句都比前一句问得更深。 第一次问在乎我——先让我存在;第二次问宝血为我流——再洗掉我的脏东西;第三次问用尊贵荣耀给我做冠冕——最后用没法弄脏的光环把破碎的我抬起来做成荣耀的见证。 枝子用渐弱的气声唱到“所有”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一点点把身上的重担卸下来。最后剩下的是空旷又踏实的感觉。这首歌里还藏了两段经文:【弗3:16-18】和【诗8:1-5】。这两段像两条暗线,在歌声里被轻轻抽出来。我们渺小又蒙恩、脆弱又被高举,所以赞美不再是喊口号,而是对这种矛盾最诚实的回应。 现在在网络时代,我们可以用《颂赞之声》这个节目把大家的赞美都收集起来。用诗章、颂词、灵歌互相唱和。枝子的歌停了之后,屏幕前的人开始往同一条河里投故事——有人哭得止不住,有人跟着节奏跳舞,还有人摘下耳机对旁边人说:“原来我真的被在乎。” 最后歌停在那个和弦上了。枝子没鞠躬谢幕,她把话筒慢慢转过来给观众看。她想提醒我们:恩典不是一个人唱的独白,而是接力棒。愿我们把这份被点燃的温柔传给下一个人;愿每一次“何等恩典”说出口的时候,都能变成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