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博鳌亚洲论坛2026年年会的那个间隙,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人工智能国际治理研究院院长薛澜就拉着孙丽朝聊开了。他觉得眼下全球的AI发展生态看着挺好,大家伙儿都喜欢搞开源那一套,毕竟能自主搞出大模型的国家本来就不多。好多国家都拿中国的开源大模型当自己产业的技术底子,这对普及AI技术可是帮了大忙。 虽然从赚钱角度看,现在直接把大模型“送”出去好像赚不到什么钱,但薛澜觉得以后肯定能靠那些衍生的服务来收钱。他还建议咱们可以借着“一带一路”的便利,顺便把AI的能力也送出去。说到就业这事儿,薛澜觉得跟以前几次工业革命有点不一样。以前是帮人干活的体力活没了,现在连信息处理和脑子活儿都要被替代了,这打击可不小。政策得赶紧跟上,社会保障这块得调整一下,给那些正在找工作的人兜底。 再往大了看,到底是想让AI完全把人顶掉?还是想一直当个人的助手?这得咱们自己说了算。他还特意强调了说设置“禁区”非常关键。你看以前生物技术造人那是绝不能碰的红线,搞人工智能也得划出个道道来。 最近网上还在疯传那个“月薪3万抢文科生”的事儿。原来各家公司为了让大模型听懂人类的话、解决社会问题,都急着招社会学、新闻学这种专业的人去当评估专家、设计师和训练师。薛澜觉得“文科生”和“理科生”这种划分本来就是中国特有的概念。在AI时代必须重新琢磨琢磨了。从学技能这点来说,文科生得掌握AI应用,理科生也得有点人文素养和哲学脑子。 所以啊,“文科生”“理科生”这种叫法最好是放进博物馆里去吧。等到了下一代人那里,大家就别再费那个脑筋去理解这种区分了。(编辑吴婧审核朱紫云校对颜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