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是被看成是"火药桶",把平静的局势推向危险边缘。原因在于三个主要特点:学生容易感到不满、组织能力强、没后顾之忧。伊朗、苏联、台湾等地的事件都证明学生往往是动荡的导火索。伊朗的巴列维国王在1965年推行了现代化教育计划,结果却给伊朗带来了巨大变化。霍梅尼把学校当作培养圣战士的地方,原因是现代化教育本身并没有原罪,而是当它把个人尊严和政治诉求绑在一起时,就变成了一把危险的镰刀。 19世纪欧洲的学生运动和20世纪初的革命都说明年轻的面孔是社会动荡的催化剂。学生因为对自我预期高,很容易感到不满。现代化教育不仅让他们有知识,还让他们用比较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人。这种对比会放大差距,导致心理承受能力降低。所以高学历通常意味着高期望和高不满。当现实与期望不一致时,学生就容易失去理性思考。 学生还有很强的组织能力。他们通过课堂、考试这些活动迅速形成一个团体。行动起来几乎没有成本门槛,但是纪律却很高。像伊朗伊斯兰革命、苏联八一九事件和台湾三一八学运这些事件都说明了学生往往是风暴的源头。 学生还没有家庭负担和财产顾虑,所以行动更加果断。成年人做事时要考虑成本与收益,而学生则像空气中的尘埃一样随意飘荡。这就给他们勇气去冲在街头。 这种教育模式最终导致了伊朗巴列维政权的倒台。霍梅尼把学校当成培养圣战士的地方并非开玩笑。当个人尊严和政治诉求结合在一起时,教育就变成了一种危险的工具。 清末新政、沙皇尼古拉改革等历史事件也证明了这一点:现代化助推往往会造就更激进的敌人。育才之举最终导致了混乱。 理解学生作为压力阀的角色非常重要。要避免这样的混乱局面出现,需要让改革配套真正的公平感,让理想对接可感的获得感。只有这样才能让年轻的脸庞不再成为动荡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