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南那个叫犁大鼓的老玩意儿,居然还在马街搞了个“圆梦”呢

谁能想到,豫南那个叫犁铧大鼓的老玩意儿,居然还在马街搞了个“圆梦”呢。2026年大年初一,河南宝丰的麦田里挤满了人,上千个民间艺人背着鼓、拉着琴就杀过来了。在“祭火神”的香火缭绕中,大家都在延续这七百多年的热闹场面。在这群艺人里头,有个来自中原信阳的特殊角色,他的名字虽然叫“犁铧大鼓”,但很多人都没听过。这究竟是啥玩意儿?在现在这么看重非遗的年头,为啥大伙儿都这么关心它? 其实这名字挺直白的。“犁铧”是以前种地用的工具,“大鼓”是用来敲的乐器。你看这组合,不就是把种地的家伙事儿拿来当伴奏吗?以前在豫南的庄稼地里,农民歇脚的时候,随手捡起点犁铧的碎片敲打几下,再哼几句小曲儿解闷儿,这就是犁铧大鼓的最初模样了。后来到了明清那会儿,大家把这即兴表演变得更成熟了,吸取了中原的音乐和当地戏班子的营养,变成了“一人一鼓一台戏”的绝活。 你看那老师傅表演多带劲:左手捏着两块铁片(以前就是用犁铧片),右手拿着鼓槌拍打单面扁鼓。说、唱、演全都自己包圆了。鼓声震天响,铁片声音清脆响亮,一个人就能把打仗的场面或者才子佳人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 作为河南省级非遗项目,它算是豫南农耕文化的“活化石”。唱词里全是方言土话,特别接地气;唱腔跟着板眼走,节奏变化多端,最后那个尾音拖得老长——既有中原大地的那种豪迈劲儿,又带着信阳山水的那种温柔。 以前穷的时候,犁铧大鼓艺人可是村里的主角。不管是赶庙会、摆集市还是办红白喜事,都离不开他们。他们不光是给大伙儿解闷的乐师,更是传播道德道理和老知识的人。 可现在这门艺术日子不好过了。就像在书会上那些老艺人感叹的那样:“年轻人谁还想学啊?”学这玩意儿得靠师傅手把手教很久才能出师,投入大不说,赚的钱还不够糊口。农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剩的老人孩子对这老调子也不感兴趣了,演出市场也越来越萎缩。 再加上现在手机短视频、直播间满天飞,年轻人的时间都被这些东西给占了。像犁铧大鼓这种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听的东西,连个立足之地都快没了。艺人都老了没接班人。 所以这次“圆梦”马街对他们来说特别重要。“马街书会”可是国家级非遗项目,每年能请来全国各地的高手上千号人来演出交易。对于犁铧大鼓这种本地小众的曲艺来说,能在这儿露个脸、得到认可太难得了。这既是个人艺术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是告诉大家:“这手艺没丢!” 书会不光是展示手艺的平台,更是一种精神象征——证明这门技艺还活着有人守着呢。“圆梦”的价值就在于告诉我们非遗怎么能活下来。 最近几年书会搞得挺热闹,弄了“说唱文化大观园”、“非遗大集”,还弄了“通关文牒”之类的文创产品,试着把传统曲艺跟现在的文旅和传播手段结合起来。以前只在正月十三那天演一场的规矩也变了,变成了常态化演出。 这些做法给犁铧大鼓这类曲种提了个醒:非遗保护不能光放在名单里吃灰,得找到跟现代人生活联系的点。通过手机录音、去学校教学生、换个新花样传播……让古老的曲艺在现在的日子里找到新听众。 犁铧大鼓的鼓声就是豫南大地农耕文明的回响。它从田里地头走来吃了不少苦。现在它站在了路口上。一位传承人的圆梦之路其实反映了整个地方非遗都面临的难题和机会。 未来的路得靠传承人自己硬气也要靠大家帮忙铺路——让这“一人一鼓一台戏”的艺术不光留在博物馆里做标本,更要在现在的生活里响起来传下去。毕竟每一种乡音的存在都是中华文化的一次心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