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事儿发生在2301年,一个叫本·瑞克的商业巨子兼精神病人,硬是在透思士能一眼看透人心、想谋杀都办不到的情况下,把杀人做成了一出滴水不漏的戏码。他靠着偏执和算计把警察给甩开了,最后把自己逼得成了个“没有面孔的男人”,活成了一场噩梦。善恶之光暗在他心里拧成死疙瘩,抓他的林肯·鲍威尔看完直摇头,说他肚子里住着俩自我,一个高尚一个堕落。要是这俩都一样坏倒也罢了,最让人难受的是这么高尚的人也能杀人。 瑞克的罪孽被全球透思士给盯住了,鲍威尔甚至不惜动用人道力量搞了个“密集式精神投放”,想拿这世上最强的善意去轰掉那个最深的恶意。大家伙儿都觉得这人肯定得灰飞烟灭了,结果没想到瑞克没死成,反倒像被火淬炼过似的,脱胎换骨成了个至纯至善的“新生儿”。原来所谓的惩罚,最后是为了把人性从暗面拉回光面。书里有句调侃话点得特别准:三四百年前警察抓了这样的人直接砍头;现在咱们是给他“刷新系统”。 回顾以前的科幻黄金时代,作者们打完仗还在畅想阳光普照的乌托邦。现在的日子可就骨感多了,键盘和拳头把恶意给放大了。大家似乎更擅长用“以恶制恶”来出气,忘了怎么去培养善意。和平年代过得太久了,我们反而比经历过炮火的科幻前辈更没耐心、更不敢相信人会变好。 《被毁灭的人》没给什么简单答案,只留下了两道又冷又热的题目:人性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好坏是制度和选择一块儿造出来的。有恶才有善,俩家伙就像双生花缺谁都不行。咱们能做的就是用制度给善意托个底,用故事给恶意治个伤。哪天要是“思想对思想、心灵对心灵”的接力凑够了能量弄出个大透思场,到时候每一个“瑞克”都会被善意包围——到了那时候毁灭就不再是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