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深处,曙火林孤零零地立在昆仑山和刻南波斯之间。这地儿就像一枚被风沙遗忘的钉子,深深扎在地下。月光洒下来,风声像是远古的鼓点,把一张泛黄的纸吹得猎猎作响。纸上的字虽然模糊不清,但“静默时王之名”这几个字特别醒目,好像点燃的火苗一样。铁链缠绕着没完成的任务,羊皮卷里记着命中注定的约定。大雁飞过天边,残阳像碎金一样散落,随风飘走。到底是谁在这儿等着呢?等着那一声打破寂静的喊声,等着圣火里重新亮起的图腾吗? 昆仑山被淡红色的披风裹着,圣火灵握在手里热乎乎的。六大门派的旗子交错着摆在一起,残阳像血一样红。他们用身体把这块地方围起来,守护着那一点点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羊皮卷上的字都被风沙磨平了,但铁脸上的人还刻着以前说过的话:“西飞孤雁卷走最后残阳,谁在等待那声嘶候回答?”失望打碎了淡漠的外壳,坚强变得沧桑起来。尽管这样也没用,思乱刀划破了时光的屏障却带不走圣火里的宿命纹章。它让人摆脱命运的束缚,也照亮了下一段传说的开头。 失望烧掉了天地的洪荒气息之后,倚天剑就会接着写未完的故事。沙丘上面圣火和羊皮卷静静地对视着,像是老朋友一样等待着下一个被风沙雕刻出来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