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如渊,深不可赎

那是个深秋的夜晚,寒意透过窗棂渗进来,我握着那份认罪书的手微微发颤。小林悦,也就是林大状,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晚意,你这是疯了!签下去你就完蛋了!”她一把夺过文件,眼里满是心疼。可我还是把它拿了回来,平静地按下指印。连公证人员都觉得诧异,刚才休庭时那个检察官走过来跟我说了什么?他分明就是陆宴。那位书记员悄悄问我,“苏女士,提供线索的是您吧?这案子破了多亏您……”我摇摇头不想多说。小林悦在我身后气得发抖,她吼道:“没有苏晚意,他陆宴算什么东西?什么律政界神话?不过是个踩着女人上位的伪君子!”她这一嗓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过来,电梯门恰好打开了,主审法官和陪审团鱼贯而出。记者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话筒全怼向陆宴,“陆检真的太强了!”“这次结案陈词简直是教科书级别!”周围全是对陆宴的赞美与崇拜。小林悦护着我从人群中挤出去,她回头看我时那双眼睛通红。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场景:晚意如渊,深不可赎。我再也没有见过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