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世界遗产保护实践形成完整模式 为全球遗产事业提供东方智慧

问题——全球世界遗产保护面临多重挑战;当前,世界自然遗产生态系统退化、气候变化加剧、旅游压力上升以及区域发展与保护矛盾交织等影响下,保护难度不断增大。如何在守住遗产突出普遍价值的前提下,实现科学保护、合理利用和长期治理,已成为国际社会共同面对的课题。 原因——我国自然遗产保护实践在扩容提质中形成系统能力。我国1985年加入《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2025年将迎来加入公约40周年。40年来,我国世界自然遗产事业发展迅速:目前全球共有176处世界自然遗产、25处自然与文化双遗产;我国拥有世界自然遗产15项、世界自然与文化双遗产4项,总数位居世界首位,总面积约8万平方公里,分布在2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从泰山作为首批双遗产进入国际视野,到本世纪以来重点遗产持续申报、保护能力同步提升,再到在苏州举办世界遗产大会并参与推动有关国际规则完善,我国在世界遗产治理中逐步实现从参与到贡献的角色升级。 影响——多维度贡献推动全球遗产体系更趋多样与均衡。发布会上,国家林草局世界遗产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刘嘉麒表示,我国通过系统、科学的保护实践,不仅有效守护了本国自然遗产,也形成了较为完整、可借鉴的保护模式,为全球世界遗产保护提供了可操作的经验。结合我国自然遗产特点与实践成效,其对全球体系的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上: 一是遗产价值突出、类型较为齐全。19项自然遗产(含双遗产)中,符合自然景观标准的14项、地质地貌标准的5项、生态过程标准的3项、珍稀濒危物种栖息地标准的9项,多数遗产符合两项以上标准。其中,云南三江并流符合自然遗产4项标准;泰山在自然景观基础上同时符合文化遗产6项标准,体现出综合性与稀缺性兼具的价值。 二是补齐全球代表性“拼图”。中国黄(渤)海候鸟栖息地展示了全球跨度最大的候鸟迁徙路线类型遗产价值;可可西里拓展了对高寒极端环境下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全球认知;澄江化石地为亚洲古生物化石类遗产提供了关键样本。 三是跨区域协同治理为国际倡议提供实践支撑。我国系列遗产占比较高、地理跨度大,跨省系列遗产5项、省内系列遗产4项,系列遗产占比接近一半。以中国丹霞、中国南方喀斯特、中国黄(渤)海候鸟栖息地为代表的跨省系列遗产覆盖多个片区和省级行政区,推动形成跨部门、跨区域的协同机制。相关做法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认可,并写入2017年第41届世界遗产委员会有关文件,为跨区域协调保护提供了可参考的路径。 四是自然与人文相互映照,拓展价值阐释维度。受“天人合一”等传统理念影响,我国不少遗产地呈现自然景观、历史文脉与社会生活交融的特点。泰山、黄山、峨眉山—乐山大佛、武夷山等双遗产将山川景观与宗教、哲学、礼制和学术传统相连接,增强了遗产叙事的完整性与传播力。同时,多处遗产地与多民族社区及传统生产生活方式紧密相关,也要求保护工作更加重视文化延续与社区福祉。 对策——以更高水平保护支撑可持续传承。面向新阶段,业内认为应更完善保护体系:坚持规划引领与底线管控,强化监测评估与风险预警,统筹生态修复与原真性、完整性维护;在跨省系列遗产中健全协同决策、联合执法与信息共享机制,提升整体治理效率;统筹保护与合理利用,优化旅游承载管理和环境容量控制,推广绿色交通与低影响游憩方式;深化公众教育与社区参与,完善利益联结机制,让当地居民在保护中受益、在受益中主动守护;持续加强国际交流合作,参与规则讨论与能力建设,推动经验互学互鉴。 前景——以“保护为先、科学为基、协同为要”走向更高质量发展。随着生态文明建设深化,我国世界自然遗产保护将从“数量增长”转向“质量提升”,从“点状管理”转向“系统治理”。在应对气候变化、维护迁徙物种栖息地连通性、提升遗产地韧性等,将形成更多可复制的成果,并为全球遗产治理提供更具操作性的制度与技术路径。

从守护人类文明火种到重塑人与自然关系,世界遗产保护正在经历深刻转型;中国以约占全球11%的遗产存量贡献了约15%的创新案例,这不仅反映了生态文明建设的实践成效,也提示国际社会:可持续发展必须立足文化根基、尊重自然规律。站在新的起点,“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东方智慧仍将为全球治理提供有益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