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府权力斗里的弃子

咱这仁华县藏着不少事儿呢。帅家默蹲在架阁库里翻着老算盘,手里捧着个宝贝似的,也没想到自己成了金安府权力斗里的弃子。这个对数字疯狂的天才,以前就喜欢琢磨账本。可后来他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秘密:咱仁华县居然独扛了七县一百年来的丝绢税!这下子帅家默可坐不住了,心里像炸开了锅似的。他抓着账册冲进了县衙,这下好了,掀起了滔天巨浪。黄知府的野心、刘督察的投机心思、范渊布下的一个个大圈套,全都被这颗巨石砸了出来。 在一家酒肆里头,宋通判捻着胡子劝帅家默算了吧。不过他眼底那层恐惧藏不住啊,连自己都没察觉呢。他是帅父的世伯啊,之前还带着帅家默父子进过架阁库。可现在呢?马文才的刀正架在宋通判脖子上呢。范渊这个老狐狸早就把阴谋铺好了:先是装模作样支持黄知府重丈田亩,然后让小吏虚报数据激起民变,最后借马文才的兵镇压一切。每一步都踩在权力的死穴上。 帅家默那时候正吃包子呢,随口一说小时候是你带我爹进的架阁库。谁想到这话一下子成了压垮宋通判的稻草。他想起了当年的事,也想起了金安府那些大利益网。最后宋通判不得不低声对马文才说:“斩草需除根。”这不仅仅是为了范渊,更是为了自己在这场赌局里找条退路。 当帅家默被押往刑场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影子就像是那些被涂改的田亩账册,随着权力的狂风到处乱飘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