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我特地去了趟仙林,在旅程中突然想把心情写下来,于是就把这些想念和孤单都整理成了一首长诗。起初大家觉得我是忙忘了,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们说话。趁着这会儿有空,我想把这段日子里错过的交流都补上。下一期的专题我还在准备,这次想搞点新花样,打算把诗歌变成一个大家的公共空间,让不同的想法在同一行字里碰头,看看能不能碰出什么惊喜来。 现在手里这首《游荡》,其实是暑假刚开始我随手记下的一些小片段,我把它们串成了诗,让时间在那一刻停下,也让这种孤独有了形状。 说到“孤独”,我觉得它像个慢性刺青,稍微碰到就会疼;但它也像是甜美的毒药,吃进去的时候觉得甜,回味起来却像是扎在嘴里的刀子。晚上天黑了,孤独就藏进了饭菜里,思念也跟着冒出来,卡在喉咙里出不去也吞不下。我转身离开了那个被叫做“土色巨象”的地方——也就是这座城市——自己钻进了心里去。血在身体里流,既是导航也是牢笼。 地图上查了一下,我家离仙林足足有一千零一十三公里远。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小船在身体里漂来漂去。北回归线像是一根发亮的绳子,把南北两边的人和事拴在了一起。路上我遇见了一只没有头的海马,它穿过胸腔和肺的隧道后,在仙林那边停了下来。我借着它留下的一点儿温度,回到了城市门口——也是孤独入口的地方——透过厚厚的灰往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全是空白和空洞。 有人说经常跟孤独打交道会让人变得更坚强,可我也有点搞不懂:我们到底是赢了孤独呢,还是只是把它熬成了日常的一部分?也许这个答案没那么重要吧。重要的是——下次当夕阳再照在仙林的时候,我会带着这首诗里留下的温暖继续往前走,也试着和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