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松平专栏】大暖河都开了,谁还能看不见?

侯松平 编辑 韩广华 文 要是说到生命复苏这事儿,侯松平笔下那可是写得特别有劲儿。 春天这就来了,大暖河都开了,谁还能看不见?你根本不用到处找,就把眼一抬,到处都在透着股子春的劲儿。那阳光穿透薄云洒下来,感觉特温柔,玉兰花开得悄没声息的,花瓣白得跟玉似的,一点俗味儿都没有,就是那种特纯粹的样子。 你仔细看看,那花瓣上好像裹了一冬的念想,在阳光下慢慢舒展开来,连风都不敢使劲儿吹,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只轻轻带过去一丝甜香。远处燕子开始梳翅膀了,看样子是要启程往北边飞。它们这是要把南国的温润捎给刚睡醒的北方,每次扇翅膀,都像是在写一首生命奋斗的诗。 春风暖洋洋地拂过大地,把冬天的冷劲儿都吹散了。它在街巷里溜达,把赏花的人给吹醉了。风里夹着花香,沾在肩膀上、落在头发梢上,成了春日最温柔的记号;风又吹过枝头,把冬天藏起来的梦想都给唤醒了。那些被冰封住的希望、被冷风关住的念头,都在这春风里慢慢醒过来。 你心里装着新生的小悸动和万物的小嘀咕,春风一吹到心上头,就把一冬天攒下的闷气全都吹散了。春天一来,万物都开始忙活起来。睡了一冬的小草挣脱了泥土的束缚,悄悄探出个小脑袋来。不咋招摇、不咋喧哗,就凭着那股子韧劲铺满了田野小道。 河面的冰也化了,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去。河水轻轻拍打着河岸,像是在跟大地说话说高兴了。水流哗哗响着撞开冰的笼子,带着融化的暖意往远方跑去。那叮咚的水声是春天最鲜活的曲子。 草木都动起来了,天地间每一个角落都在写生命复苏的诗。我们约好了去踏青,走在春光里头找春天的脚印。脚下的泥地潮乎乎的带着暖意,草叶软软的擦过皮肤,鸟叫声清脆好听。一回头才发现,春天早已经翻过了山穿过了街巷朝咱们招手呢。 它藏在没开的花苞里头,蹲在暖和的太阳风里,趴落在随风轻晃的树枝上。我们走着走着看花开花落听风吹过的声音心里就暖和了。所有那些烦乱的事和累人的活儿在这温柔的光里都慢慢没了影儿。 春天是个多面手也是个有诗意的大美女。它带着枝头的大红花慢慢走来颜色多得数不清;它又带着太阳和风冲过来赶跑了寒冷带来了生机。它把天地当纸张把生机当笔把温柔当墨把万物画得像画儿一样好看像做梦一样美。 树枝上的花开得特别热闹一朵挨着一朵好像在说生命有多么精彩;阳光下的风吹得特别轻柔好像在摸每一颗想要变好的心。风有了新温度花有了新模样心有了新盼头站在光里头好像能听见生命长大的声音能感觉到时间流淌的暖意。 这就是春天万物新生希望开始的地方是藏在时间里最动人的温柔它一直活一直见每年一回都告诉咱们:寒冬总会过去暖空气总会到地方所有的等待都能在春天里变成团圆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