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当前内外环境多重因素叠加,经济回升向好仍需巩固。进入新发展阶段,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全球需求波动、贸易与产业链调整等对我国经济运行带来扰动;国内方面,扩大有效需求、促进民间投资、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等任务仍然繁重。如何复杂环境中保持合理增长、提升发展质量,是“十五五”开局之年需要直面的现实课题。 原因——发展基础更稳、运行态势改善、动能转换提速、政策工具较为充足,共同形成稳中向好的支撑。从基础看,“十四五”期间我国以高质量发展为主线,综合国力、科技实力、经济实力实现新提升,经济增量持续扩大,研发投入强度不断提高,创新驱动能力增强,为迈向更高水平发展积累了条件。基础更厚,也意味着应对冲击的空间更大,为结构调整和质量提升提供了余地。 从态势看,2025年我国经济在压力下实现稳定增长,体现出较强韧性与潜力。多项高频和先行指标显示积极因素在累积:核心价格水平温和回升,制造业景气度阶段性改善,人流、物流、信息流保持活跃,经济循环更为顺畅。总体看,需求恢复、供给优化与预期改善相互促进,为2026年延续向好态势奠定了基础。 从动能看,新质生产力培育加快,新产业、新产品、新业态呈现由点及面的扩散。数字产品制造、新能源汽车、现代物流等领域保持较快增长,智能化装备和机器人应用场景持续拓展,折射出制造业转型升级的趋势:以技术创新提升效率,以产业链协同带动规模,以应用落地推动新技术从“展示”走向“生产力”。同时,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降低全社会物流成本、完善法治化营商环境等改革举措加快推进,有助于打通要素流动堵点、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更好起到市场在资源配置中作用。 从政策看,更加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为稳定增长提供支撑。2025年以来,扩内需、稳就业、促投资的政策持续发力,“两重”“两新”等政策加力扩围,稳增长与调结构合力推进,对消费、工业生产等形成支持。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稳中求进、提质增效,强调存量政策与增量政策协同、逆周期与跨周期调节并举,为2026年政策的延续性与针对性提供了明确方向。作为规划开局之年,各地围绕重点工程和重大项目加快落地,将深入汇聚扩大有效投资、带动产业升级、改善民生的综合效应。 影响——稳中向好的预期增强,有利于稳就业、稳收入,促进投资与创新,提升国际合作信心。经济基本盘稳、增长动能增强,将带动就业容量扩大和居民收入改善,进而提升消费能力与意愿,形成内需扩张的良性循环;产业升级与技术进步将提高供给质量,增强我国在全球产业竞争中的韧性与主动性;主要国际组织上调对中国经济增长预期,也有助于稳定外部市场信心,为经贸合作和投资往来创造更可预期的环境。 对策——以扩大内需为战略基点,以科技创新为关键支撑,以改革开放为根本动力,推动政策效能更好转化为发展实效。下一步需在三上持续发力:一是激发消费潜能与投资活力,围绕就业、收入、社保等民生关键环节完善政策供给,推动服务消费扩容提质,促进重大项目与民间投资形成合力。二是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推动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成果转化应用,促进传统产业改造升级与新兴产业培育壮大并举。三是深化改革与高水平开放,推动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走深走实,规范市场竞争秩序,减少“内卷式”竞争带来的资源错配,同时以制度型开放稳定外资预期,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性与国际合作水平。 前景——多重因素叠加,2026年经济稳中向好具备现实基础与政策条件,但仍需加力巩固回升势头。综合看,我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超大规模市场、完整产业体系、持续增强创新能力以及健全的宏观调控体系,是应对风险挑战的重要支撑。随着政策效能进一步释放、改革红利持续显现、重点项目加快推进,经济运行有望保持在合理区间,高质量发展将获得新的动能与空间。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国经济正稳步前行;既有宏观政策的有效支撑,也有微观主体的创新活力;既巩固传统产业优势,也培育新兴动能;既立足国内大循环,也深化对外开放合作。多维度共同推进的格局,将推动中国经济在高质量发展轨道上稳健前进、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