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考古学界可真叫一个热闹

话说1987年,咱河南宝丰清凉寺里挖出了一件厉害玩意儿,这可是件天蓝釉刻花鹅颈瓶,刻花工艺精细得不行,只此一件孤品。这事儿就叫王峥、俞骅、金叶群和李响这几个记者给盯上了。稿子到了编辑严相莉手里,游玮又帮忙把关,最后就成了大家都看到的新闻。 提到古塔,人们脑子里肯定先想到意大利的比萨斜塔。山西应县木塔最近因为说要落架大修的消息,闹得挺热乎。“十塔九歪”似乎成了老建筑的通病。不过浙江嘉兴有座建于宋代的东塔却挺有意思,它居然能在江南潮湿的软土上稳稳站了上千年。 北宋那会儿是真的文化人扎堆。张择端画了《清明上河图》,看那画里的汴京气氛是凄清又萧瑟的,好像在暗示啥社会矛盾。到了明代仇英画这本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他把季节淡化了,用绿颜色画得热闹红火。苏州博物馆借了辽宁省博物馆的这张仇英版的画,特意为了建馆20周年搞了个“苏州织造”展览,让它时隔十年回老家跟大伙儿见面。 考古方面,西安前锋村北挖出了32座北魏的墓。这些墓主人大多是杨家的亲戚,还有几个是远亲。通过4件砖志和1件瓦志上的姓名纪年,咱们算是把墓主人的“身份证”找到了。再结合DNA分析,一下子就搞明白了这一家的“户口本”。原来绝大多数男性都有血缘关系,少数几个是姻亲。这就很直观地反映出了北魏时期平民和小官吏家里的社会关系和丧葬习俗。 还有件有趣的事就是这年在西安发掘的北魏家族合葬区把历史纪年的空白给补上了。就凭这几样东西提供的关键证据,断代和确认身份的工作轻松多了。那个时候中国考古学界可真叫一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