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天写成诗,自然少不了朱熹、林徽因和白朴。三月快要过去的时候,枝头的鹅黄和粉白代替了纷飞的雪片,它们裹着阳光挤进我们怀里。想把这生机美的彻底展示出来,得配上好天气和花朵。白朴的《天净沙·春》只用了二十八个字,就把春日的山峦、和风、楼阁、杨柳、莺啼、流水和落花全写活了。闭上眼都能听见鸟儿叫,看到燕子舞,摸到水的凉意。朱熹的这首诗像一把钥匙,“一时新”这三个字把冬天到春天的变化写得飞快。昨天还满是残冬景象,今天就无边无际都是新绿。“万紫千红”这四个字更是把视觉上的享受推向了高潮。这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各色花朵铺天盖地涌来。那首现代短诗把“等待”写得感人至深:花还没全开、鸟儿还没鸣叫,但能听见惊雷轰鸣——这是冬天崩裂的声音,也是春天破土而出的呐喊。 林徽因用“四月天”做比喻,把“爱、暖、希望”这三重境界融入了一首诗。读起来感觉像是有人把四月的风、雨、星、花都塞进了掌心。这轻软的触感里全是意象和感叹:那就是爱、暖、希望。朋友们觉得春天来了就给它放个假,别再为忧愁流泪了。虽然花的洪流还没冲垮冬的镣铐带来芬芳,虽然鸟的歌瀑还没在拂晓和黄昏的林荫道上溅起银珠飞舞,但只要等着惊雷响起乌云散去。 土方岁三这首短诗像枚温柔的钉子把“今日”钉进心里:冰雪终会消融春天不会迟到。我们一起等着那个圆满的春天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