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副校长董志勇建议通过制度创新优化营商环境 推动首都经济高质量发展

问题: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国内经济转型升级加快的背景下,作为超大城市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要窗口,北京既要稳住经济基本盘,又要在高质量发展上走在前列。

当前,扩大内需仍面临有效需求释放不足、消费结构升级与供给匹配度有待提升、民营经济预期和市场主体活力需要进一步稳定等现实考验。

同时,营商环境的制度供给与企业获得感之间仍存在“温差”,在准入准营、跨部门协同、要素流动和监管一致性等方面需要持续攻坚。

教育、科技、人才资源高度集聚的优势如何转化为更强的创新链产业链协同能力,也是“十五五”开局必须回答的关键课题。

原因:一方面,居民消费从“商品主导”转向“服务引领、升级拉动”,对高品质供给、城市公共服务和新型消费场景提出更高要求;若供给侧创新不足、服务业标准化和数字化水平不高,消费潜力就难以充分释放。

另一方面,制度性交易成本仍是企业普遍关注的变量,政策稳定性、规则透明度和行政效率直接影响市场预期。

特别是在创新要素高度密集的北京,科技成果转化链条长、主体多,涉及知识产权、数据要素、投融资与应用场景开放等多环节协同,任何制度堵点都可能放大为创新效率的“瓶颈”。

此外,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从探索走向深化,需要打破条块分割,推动高校、科研院所、企业和政府之间形成稳定的协同机制,避免资源“各自为战”、成果“难以落地”。

影响:扩大内需不仅是稳增长的短期抓手,更关系到首都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的长期支撑。

近年来,北京在创新驱动、投资结构优化、消费升级与开放环境改善等方面持续发力,内需潜力不断释放,服务性消费增长较快,升级类商品消费表现亮眼,基本民生消费保持韧性,显示出消费结构向高质量方向调整的趋势。

与此同时,研发投入强度保持较高水平,战略性新兴产业和高技术制造业增势明显,科技创新对产业升级和需求扩张的带动效应逐步显现。

若能进一步以制度创新降低企业成本、提升市场活力,将有利于增强经济韧性,更好对冲外部冲击,并在更高层次上实现“以高质量供给创造有效需求”的良性循环。

反之,若制度供给不足、市场预期偏弱,消费与投资的潜力释放将受掣肘,科技创新优势也可能难以充分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对策:围绕夯实内需基础、优化营商环境和推动一体化协同,董志勇提出三方面重点建议。

第一,着力提升居民消费能力与消费意愿,形成更稳固的内需“底盘”。

应以提高居民收入和完善社会保障为基础,持续改善公共服务供给,增强消费预期稳定性;同时顺应服务消费扩张趋势,推动文旅、体育、健康、养老、托育等领域供给提质增效,培育更多可持续的新型消费增长点。

通过更精准的政策工具和更丰富的消费场景,促进消费从“量的增长”向“质的提升”转变。

第二,以供给侧创新牵引需求升级,强化“创新—产业—市场”联动。

北京应继续把科技创新作为扩大内需的重要支点,完善成果转化与产业化机制,推动更多创新成果走向产业端、市场端。

围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提升关键核心技术攻关能力与高端制造供给水平,以更具竞争力的产品和服务激活高品质需求,并通过场景开放、标准引领和应用示范扩大市场空间。

第三,把制度建设作为优化营商环境的核心抓手,以稳定透明可预期的规则体系增强企业信心。

营商环境的优化不仅在于“便利”,更在于“规则”和“法治”。

要持续推进制度型开放,在市场准入、要素配置、监管执法、公共服务等方面增强政策一致性和执行协同性,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以数字政府建设提升跨部门协同效率,减少重复证明和多头跑动,让企业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创新与经营;同时强化产权保护和公平竞争,营造各类市场主体依法平等使用要素资源、公平参与竞争的制度环境。

在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方面,董志勇认为,北京需要立足首善标准,发挥资源禀赋优势,在巩固既有融合态势的基础上,瞄准关键体制机制障碍实施攻坚,推动一体化从“有形结合”转向“有效协同”。

他提出,高水平研究型大学不应仅是自然参与者,更应成为改革示范者和生态赋能者:通过自我革新探索更高效的组织方式、评价机制与合作模式,通过开放生态促进科研资源、产业需求与城市治理场景更顺畅对接,带动创新链上下游形成协同网络。

前景:面向“十五五”,北京扩大内需与优化营商环境将呈现“相互促进、相互支撑”的格局。

内需扩张需要更高水平的供给体系与更稳定的市场预期,而这些都离不开制度建设的持续推进。

预计随着服务消费提质扩容、绿色低碳转型加速、新质生产力培育壮大,北京内需市场的结构性亮点将进一步显现;同时,以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为导向的营商环境改革若能在关键环节取得突破,将更有利于吸引和集聚高端要素,推动创新资源加速转化为产业优势和发展动能。

可以预见,围绕制度型开放、要素市场化配置、创新成果转化与协同治理的改革举措,将成为首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量。

作为首都发展的关键参与者,北京市需以更高站位统筹内需扩大与制度创新,将禀赋优势转化为发展胜势。

董志勇的建议为破解高质量发展难题提供了系统性思路,其强调的“有效协同”理念,或将成为未来首都改革的重要方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