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时代的第一推动在哪》

这事儿咱得从两千年讲起。那时的亚里士多德给人提了个大问题,说“世界哪来的”,这就成了哲学与科学想了两千多年的心病。后来笛卡尔来了,他没别的本事,就靠着“我思故我在”,把那个最根本的“第一推动”给抓住了。这帮人硬是把这事儿弄成了可操作的符号,像在拼积木似的搞出了一座座“知识摩天楼”。 咱们现在来看系统科学,其实也就是三要素在那捣鼓:看得见摸得着的砖瓦(elements)、指挥砖瓦怎么组合的图纸(information),还有图纸背后为什么要这么搞的目的(function)。这三样在西方经常被绑一块儿说成是“三位一体”。就拿那个骇客帝国的女主 Trinity 来说,还有工业上的 PLC 和传感器,哪个不是新的元素和信息? 把自然界和人造系统摆一块儿比较,简直就是一场“丑陋大赛”。你看生命体多厉害,能自我进化学习;再看看那些机器,稍微有点毛病就得完蛋。结果就是没人知道生命的魔法从哪儿来。哲学家和科学家也只好干瞪眼,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我们信”,其实心里都没底。 看这2021年的豆瓣书单就知道,《Descartes, Key Philosophical Writing》被标注成“最孤独的读者”。这说明西方那些最聪明的脑袋也在找同伴呢。可为啥这部在中国还是冷门?可能知识太冷冰冰了吧。 你想啊,最后一天晚上我把书合上的时候,看着冰湖上那根孤独发亮的冰柱,感觉人类对世界的解释从来没停过。2021年最后一页合上了湖面重新起了波纹,金箍棒倒映在水里像个拉长的问号。 两千年前亚里士多德问“世界从哪来”,今天我们问“数字时代的第一推动在哪”。答案可能在下一行代码里、下一块冰里,也可能在某个没名字的信息粒子里。唯一能肯定的是:只要世界还在长,咱们就得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