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歌陪着一代人长大,成为民族精神家园里永远不会褪色的好东西

最近一直在琢磨李群的事情,就想着她要是活到现在该有多好。1953年她写的那首《快乐的节日》,连小孩都唱了快七十年,现在小孩儿还在哼呢。当时不光李群,还有寄明、聂耳这些前辈,那时候中国的儿歌简直是遍地开花。《咱们从小讲礼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些歌,哪个年代的人心里没个数? 可现在看看孩子听的歌,跟以前差别太大了。传统的儿歌好像没人听了,乱七八糟的都来了。更让人难受的是,愿意给孩子们写歌的专业作曲家好像越来越少,真正有质量的新歌推出来的频率特别低。这种旧的经典传唱得好,新的好歌却没多少的情况,不光是儿童音乐这一块有,搞群众音乐的大伙儿也都差不多。 后来我仔细琢磨了一下那些经典作品为什么能流传这么久。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那些特别容易传唱的曲子,音域设计往往都很合理。音乐书上说最好把音域控制在十度左右。咱们看看例子就知道了,从黎锦晖开创的那种时代曲,到聂耳写的《义勇军进行曲》(音域九度),再到李群的《咱们从小讲礼貌》、寄明的《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些经典老歌全都是按照这个路子来的。 为啥大家都爱这调子呢?其实就是创作者懂分寸。适中的音域既能让音乐有劲儿听,又不太难唱。这样老百姓都能跟着哼两句,“飞入寻常百姓家”就是这么来的。 除了音域适中,这些老作品的结构设计也挺讲究。以前大家写歌都爱用那种A+B的老模式,李群却不是这么死板。她写的《快乐的节日》用的是A、B、C三个乐段组成的不带再现三段体结构。这种设计让曲子情绪变化丰富,特别能打动人。 这种既守规矩又敢突破的做法其实挺可贵的。它让歌好听好记的同时,又不会变成一个样子。这对咱们今天搞创作的人也有启发。 现在的环境跟以前比那是天翻地覆了。听歌的方式变得特别多,大家爱听啥也不一样了。咱们搞儿童音乐的得跟上时代才行。 首先肯定得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用好。音域适中、结构创新、感情真挚这些道理,不管到了哪个时代都不能丢。 其次还得把人才队伍建起来。现在愿意专门给孩子们写歌的人太少了,咱们得想办法留住人、引进人。 第三得学会利用新的传播方式。短视频、在线教育这些新东西咱们得研究透了,把好作品送进千家万户。 最后还是得靠教育来养土地。学校得把这些好曲子教给学生,社区活动和家里也得经常放一放。 音乐其实就是个时代的回音壁。好的旋律之所以能一直响下去,是因为它不光遵循规矩,还带着创作者对那个年代的真情实感。 站在现在的位置往前看,咱们得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更要看看路在何方。只有咱们脚底下踩的是大地(也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心里想着的是当下的时代脉搏,手里拿着的是艺术的匠心劲儿,才能写出那种让后人还能听的好东西。这样才能让那些好听的歌陪着一代又一代人长大,成为咱们民族精神家园里永远不会褪色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