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沈记第197回。老沈这人平时爱跟大家聊聊庄子，他觉得庄子是儒家的黑粉。说起来吧，2月21日这天他家里有个客人来拜访，客人是安徽怀远人，正好说到怀远以前是大禹开涂山会的地儿。老沈一听就来了劲，他说大禹在中国文化里就像个图腾，顾大家不顾小家的精神挺让人佩服。他还讲治水的道理呢，说堵不如疏，跟现在网上黑白分明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有的时候所谓的黑粉也得分清哪种是胡说八道，哪种是确实有做不到位的地方。庄子那篇讲儒生盗墓的文章就挺有意思的。两个儒生去盗墓，一个在外面问里面的怎么样了。里面的说嘴里含着珠子呢。外面的大儒生就念诗讽刺他，说嘴里含珠子浪费了。这庄子就是用这种方式讽刺儒家的，换做现在儒生肯定得骂街啊。但历代都这么过来了嘛。所以网络上多种声音也是好事。这段故事就在《念楼学短》这本书里呢。 沈巍举的这个例子说明历史上中国人文化概念挺宽容的，不像现在网络上动不动就非黑即白的站队。《庄子》里这段出自《杂篇·外物》，讲两个儒生盗墓时一边撬开死人嘴巴一边念诗书的事儿。这个手法确实把儒家给黑了个底朝天。 下面我还可以参考一下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的《古代小品文鉴赏辞典 新1版》（上海辞书出版社 2024年版）里的文章来加深理解。 沈巍经常推荐钱叔河编著的《念楼学短》，湖南美术出版社 2002年第一版的目录就能看出个大概。现在推荐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五册合集，内容跟之前差不多但作了些增订。 最近老沈身边的主播“云中龙”把这书挂到了小黄车上。老沈在直播间里拼命推销说这书真是好东西啊！不是我要硬卖你买而是真心喜欢。我就买了三个版本放床头翻呢！一套是普通版给我自己看的；另一套是上一版大字体版；还有一套是插图彩绘本专门给孩子看的。因为经过新文化运动很多人读古文挺累的而这本书都是精华又短又轻松！ 说到这儿老沈形容自己推荐的时候说“我今天这样声嘶力竭差一点就要含着眼泪给你们下跪推荐了”。 不过效果嘛……说实话不太理想购买的人没多少也没有再现中华书局三全版《左传》那样一扫而光的盛况或者是广东何香凝纪念馆里他一吆喝画册卖光的奇迹。 我觉得根本原因是《念楼学短》这类书像文摘看多了觉得浅显杂乱但老沈随手翻一页就能入脑在讲的时候信手拈来引经据典效果特别好；至于其他人真的用不着这种现炒现卖的书来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