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再度延迟退休年龄至64岁 高收入国家养老体系面临普遍挑战

问题:富裕经济体同样面临养老体系“紧平衡” 新加坡有关部门近日明确,2026年7月起将提高退休年龄与重雇年龄,并在同年调整与养老金涉及的的缴费参数:月薪缴费顶限由7400新元提高到8000新元,同时缴费费率上调1.5个百分点,其中企业端上调1个百分点、个人端上调0.5个百分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显示,新加坡人均GDP接近10万美元。经济实力较强并不意味着养老压力自动消解,相反,人口老龄化、寿命延长和劳动参与变化正在重塑养老金收支格局。 原因:老龄化加速与劳动力增速放缓交织,推高长期支出 从国际经验看,延迟退休常与三类变量密切相关:其一,预期寿命延长使养老金领取期拉长,基金支出曲线前移且更陡;其二,低生育率带来的劳动力补充不足,缴费人群增长乏力;其三,产业结构升级与岗位技能要求变化,需要更充分利用中高龄劳动力的经验优势。新加坡本次“年龄+缴费”同步调整,显示其政策着力点不仅在于延后领取时间,更在于扩大缴费基数、提高储备速度,以增强制度的中长期韧性。 影响:延迟退休成为发达经济体普遍选项,就业与企业用工同步受考验 放眼全球,延迟退休已非个别国家的应急之举,而逐渐成为制度性选择。丹麦已提出逐步将退休年龄提高至70岁,日本、英国、美国等国家的退休年龄普遍在65岁及以上;德国围绕养老金可持续的讨论亦持续升温。其背后逻辑在于,许多国家的养老金制度以现收现付或以现收现付为主,劳动者缴费直接用于支付当期退休者待遇,一旦抚养比恶化、基金缺口扩大,制度调整压力就会集中体现为“多缴、晚退、适度降替代率”等组合拳。 对策:制度改革需统筹“保障基本、激励就业、分层补充、风险分担” 新加坡在提高退休与重雇年龄的同时,上调缴费顶限与费率,体现出以政策工具对冲人口结构变化的思路。对多数经济体而言,应对老龄化的政策框架通常包括:一是完善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明确基本养老保障“保基本”的定位,推动企业年金、职业年金及个人养老金等补充渠道发展,提高来源多元化水平;二是优化劳动市场与岗位适配,通过培训、岗位改造和反年龄歧视机制,提升中高龄群体就业稳定性,避免“延退”与“难就业”相互叠加;三是动态调整制度参数,在缴费率、缴费基数、待遇计发、领取年龄之间建立更灵敏的联动机制,增强制度对经济周期与人口趋势的适应能力;四是加强财政与基金投资运营能力建设,在安全合规前提下提升长期回报,以缓释未来支出压力。 前景:延迟退休或将继续扩围,政策更强调渐进与配套 综合各国趋势判断,随着老龄化程度加深、劳动人口增速放缓,延迟退休仍可能在更多经济体推进,并呈现“渐进式、小步走、强配套”的特征:退休年龄调整节奏更平滑,重雇与灵活就业安排更制度化,缴费与待遇规则更加精细化。同时,围绕家庭照护、健康老龄化、劳动者职业转换与终身学习的公共政策投入将更加关键。对正在经历人口结构转变的经济体而言,前瞻性完善养老制度、扩大优质就业、提升人力资本,将成为应对长期挑战的共同课题。

人口老龄化是全球性挑战,发达国家经验表明,经济实力无法完全抵消其影响。我国正处于老龄化加速期,需借鉴国际经验,完善养老保险制度,同时引导社会树立积极养老观念。个人、家庭、社会和国家需共同努力,从制度创新、储备积累和健康维护等多方面做好准备,才能实现养老事业的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