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文化焕发新活力 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成效显著

近年来,我国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取得显著成效,正在从单向的文化供给向双向互动的文化共创转变,从城市中心向城乡均衡发展转变,从传统模式向创新融合转变。

这一系列变化深刻反映了新时代文化发展的新特点和新要求。

群众文化创造力的充分释放是这一转变的核心体现。

在重庆涪陵的"村舞"选拔赛上,村民们将农业劳动转化为舞蹈艺术,将生活日常融入文化表达,实现了从被动接收到主动创造的转变。

这种转变并非个案。

2025年全国共开展9.13万场"村晚"活动,线上线下参与人次达6.92亿,充分说明基层群众对文化生活的渴望和参与热情。

在湖南岳阳张谷英村举办的全国春节"村晚"主会场活动中,不仅吸引游客近10万人次,还带动当地旅游消费超过5300万元,村民自编自导的视频点击量达3540万次。

山西临汾泊庄村村民通过直播威风锣鼓表演,最多时吸引数百万人同时观看,昔日无名村庄一跃成为网红打卡地。

这些案例充分证明,当群众成为文化的主角而非观众时,文化的生命力和吸引力会得到极大提升。

人才培育是激活乡村文化内生动力的关键引擎。

文化和旅游部全国公共文化发展中心统筹全国3000多家文化馆资源,实施全国"乡村网红"培育计划,短短几年时间就培育成千上万名"乡村网红"。

这些文化人才有的用才艺为群众送去欢乐,有的用镜头讲述乡村故事,成为乡村文化振兴的重要力量。

与此同时,专业文化机构也在积极参与。

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帮助河南光山县创排了《少年司马光》《灯火》等儿童剧,中央民族乐团等发起"山河国乐"公益活动,免费向偏远山区的孩子教授民乐。

第二十届群星奖的评选结果充分反映了这一变化——非遗传承人、民间艺人、企业员工、在校学生、退休职工等多元主体跨界合作,新大众文艺的活跃程度前所未有。

这表明,文化创作的主体正在从专业机构向全社会扩展,文化发展的动力正在从外部输入向内生创造转变。

公共文化空间的创新升级为基层文化服务提供了新的载体和平台。

目前全国有4万多个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它们以高颜值、强设计感、丰富内容和灵活运营成为百姓身边的"文化客厅"。

上海周家渡街道的摆渡人书场采用"小桥流水"设计理念,既保留传统特色又融入现代元素,通过"专业院团驻场+非遗活化"模式让评弹艺术走进社区,年均举办惠民演出数百场。

江西赣州将客家宗祠改造成"五堂"文化阵地,福建厦门将200余年历史的古厝升级为集阅读、托育、养老于一体的复合型文化空间,云南昆明联合650家企业改造工业遗存,以"文化+艺术+商业+旅游"的复合式体验引领文化消费新潮流。

这些创新实践表明,公共文化空间正在突破传统的功能限制,成为融文化、生活、商业于一体的综合性服务平台。

运行机制的创新完善为公共文化服务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制度保障。

江苏扬州出台城市书房条例,参与书房建设的单位和个人可以依法冠名,激发了社会力量的参与热情。

浙江温州以"新空间市民体验日"等活动吸引公众参与,推动"千年商港"品牌重塑。

广东"粤书吧"嵌入景区、机场,"粤文坊"用传统文化研学、体验激活商圈消费。

这些创新做法体现了从"政府包办"向"政府引导+社会共创"的转变,充分调动了市场、社会组织和企业的积极性,形成了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的良好格局。

这些变化的深层原因在于,我国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正在适应新时代的新要求。

一方面,人民群众对文化生活的需求已经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从被动接收转向主动参与。

另一方面,新技术的应用为文化创新提供了新的可能性,3D投影、直播等技术手段让传统文化焕发新生。

同时,社会治理体系的完善也为文化创新提供了更好的制度环境。

展望未来,我国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发展前景广阔。

随着更多新型文化空间的建设、更多文化人才的培育、更多创新机制的探索,基层文化生态将进一步优化,群众的文化获得感、幸福感将进一步提升。

同时,乡村文化的振兴也将为乡村全面振兴提供重要的精神支撑和文化动力。

公共文化服务的价值,不仅在于办多少场活动、建多少处空间,更在于能否持续激发普通人的表达愿望与创造能力。

当越来越多群众从“观众席”走上“舞台中央”,当传统技艺与现代传播相遇并被重新理解,文化便不再是节庆时的点缀,而成为日常生活的底色。

面向未来,唯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以质量为导向、以机制为保障,才能让公共文化服务真正成为提升幸福感、凝聚向心力、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长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