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来了就佛斩掉魔斩掉魔来了就魔斩掉魔来了就魔斩掉魔来了就魔斩掉

其实这个故事讲的是俱胝和尚在修行路上碰到的一段往事。他当时在婺州那边刚建好小庵,就来了个硬茬——比丘尼实际。这尼姑戴着斗笠、拿着锡杖,绕着禅床转了三圈,张口就问:“道得即下笠。”俱胝当时还没开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家转身要走,他又怕晚上不安全,只好再拦着人家:“天晚了,您留一宿吧。”结果对方又挑衅:“道得即宿。”这么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俱胝也没法接话,最后尼姑生气走了。这一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想:“我虽然长得像个男的,却没有那个底气啊!”于是发愿这辈子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夜里山神出来解围了:“不用急着走,明天就有个肉身菩萨给你说法。”第二天果然来了个天龙和尚,俱胝赶紧磕头把前几天的事说了一遍。天龙和尚听了啥也没说,只竖起一根手指头。这一根指头就像把锁头打开了,“咔嗒”一声,俱胝突然就明白原来万法都在眼前。以后不管谁来问他佛法,他也只竖起一根手指头——这根指头就成了他的招牌动作。 后来庵里的小童子出去也被人问:“你们家和尚平时都是咋教人修行的?”童子模仿大人的样子也竖起了一根指头。俱胝听说了这事儿,直接拔刀把童子的手指头给砍断了。童子疼得哇哇直哭跑出去,师又竖起一根手指头——童子这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师傅竖的根本不是手指头,是“不竖指头”的那个机灵劲儿! 见什么道理?——师又问了一句。童子答不上来,但他心里已经想明白了。 于是俱胝说:“我这辈子都用不完天龙和尚那根指头的智慧。” 这根指头可不是变戏法玩的把戏,而是那种什么都不依赖的直接照用;要是把指头当成救命稻草来求,那就变成外道了。 《楞严经》里说:“虚空对于你那明觉的心性来说,就像一片云点缀在大晴天里。”真心能包容一切无量无边的东西:十万亿佛国土之外的西方极乐世界、华藏世界的第十三层等等……这些都同时存在于我们的真心里。 要是死抱着“这个是我、这个是我肉身”的念头不放,那就是把幻化的水泡当成真的存在了,太可怜也太可惜了。 没有边界、没有颜色形状、没有上下长短、没有喜怒哀乐是非善恶——所有的佛国净土都跟虚空一样广阔无边。真正的清净土叫“常寂光”,是佛自己证悟的最极隐秘的地方,常乐我净四种功德都圆满了。 众生的本性跟常寂光本来就是一样的东西,所以“诸佛刹土尽同虚空”。 别一听我说空就陷进去了。老老实实地枯坐空想很容易堕落到那种什么都不想的“无记空”里去,最后落得个畜牲道的下场。 虚空能容纳日月星辰、山河大地、天堂地狱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虚空,万物就没有地方容身;如果没有真心的存在,虚空也会失去依托。 大海和须弥山这些都包含在虚空里。古人说天圆地方早就过时了,现代的天文学早就证明一切都是飘在空中的。 自性能包容一切万法这就叫大——能包容就意味着不取不舍、不黏不滞;宰相肚里能撑船撑的不是太阳月亮,而是撑得住当下这一念不分别的状态。 说完了道理再说说实际的修行方法:看到一切人是好是坏都不去取也不去舍也不染着他,心里跟虚空一样广大才叫大。 佛来了就佛斩掉魔来了就魔斩掉——不是心里先装一个“斩”字再去砍;而是当下随缘照着用。 迷惑的人和觉悟的人的区别在于:一个人嘴里说得再好听其实心里不踏实,一个人心里真的去做了就不一样。 整天啥都不想却自称有大智慧的人是邪见难救的;哪怕一个人犯了五逆十恶这些大罪只要见地正确还能回头;一旦见地邪了连谈都不用谈了——因为他心里的取舍正好相反越劝越错。 智慧显现的时候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切就是一回事儿一回事儿就是一切——没有先装着再用的中间环节。 来去自如心里没有堵塞就是《心经》说的那种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不生不灭的状态。 真实的相状本来就没有相状可追求它就在“不执着”的那一点灵光里。 般若智慧是从自性里面生出来的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这跟世间的学问完全不一样;世间的学问靠学般若靠悟;悟了之后去用“用”就会有尽头但又“生生世世都用不完”。 真的理解了的话一切都对理解错了一切都错。 那些走小路的人(比如非得盘腿不动才能入定这种)都是因为对立才产生的;心量宽广的大事决不能走小路。 嘴里整天说着空其实心里根本不修行?就好比一个平民百姓自称是国王一样——在家说说笑笑还能凑合;要是真的登了基要去检阅部队抄家灭族就在眼前了。 这不是我的弟子!——把空谈当成真修行的人就连佛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