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30岁前完成了从草稿到经典跳跃

早在1989年,苏童出版了《妻妾成群》,这本书让他第一次大规模被外界关注。这是他早期创作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并不是一夜爆红的,而是在无人喝彩的岁月里悄悄成长起来的。1983年,苏童第一次发表作品,随后的几年里,余华、格非、北村也相继崭露头角。这些江南作家们仿佛一夜之间都成熟了起来。苏童把自己定义为“笨人”,但却早早写出了《桑园》《红粉》等锋利的小说。他曾经说过:“我爱小说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后天培养的,是上苍对我的一种怜惜。”法国评论家埃米尔·法盖提醒过:三十岁前没有大量阅读、观察、思考就提笔写作,很容易沦为工匠。然而,苏童三十岁前就完成了“从草稿到经典”的跳跃。 当被问到阅读倦怠的问题时,苏童说阅读与年龄互为镜像。二十多岁时贪婪得可爱,恨不得搬空图书馆;岁月会把人磨成另一副模样。他目睹了当年同批文学狂热者现在四十多岁时的转变,有人迷恋菜谱,有人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换成旅行攻略。 苏童认为二十五六岁是写作的最佳储备期。这几年他阅读量最疯狂,虚构小说几乎占满书架。凌晨两点趴在路灯下抄卡夫卡、读普鲁斯特,像偷渡客闯进另一片大陆。工作后时间碎片化,他选择只挑能点燃灵魂的火种来读。 关于莫扎特式的“一次性创作”,苏童觉得这给文学提出难题。文字要经得起时间筛洗,读者每一次重读都在检验作品成色。音乐用旋律完成瞬时震撼;文字必须经受公共舆论、时代口味、语言演变的层层冲击。他倾向于把写作看成终身打磨的玉石,而非一次性爆发。 三十岁前完成几部重要作品只是起点,真正的考验在日后每一次修订、每一次被读者重新发现。 卡夫卡、莫扎特、普鲁斯特这些文学大师都给了苏童启示。他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诠释了“三十岁前”这个特殊阶段对于作家成长的重要性。 北村也是江南写作群体中的一员,他们相互交换手稿在油墨味里一起成长起来。这个群体在1983年至1989年间呈现出集体早熟的现象。 苏童提到了上苍会怜惜每一个人这句话。他感恩是他的习惯成功和失败都是匆忙的结论不到盖棺定论那天所有判断都嫌早。至于天赋,他信它存在却不迷信写作路上更多时候他会骂自己怎么写不到火候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一点天赋也没有——这是自我怀疑也是自我鞭策。 这个时期法国评论家埃米尔·法盖提醒过三十岁前没大量阅读观察思考就提笔很容易沦为工匠苏童恰恰相反三十岁前就完成了从草稿到经典跳跃这算不算另一种被上天格外关照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