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和卡尔维诺的作品里那种飘渺的故事感，塔玛纳哈这次把它挪到了法律研究上。作者说了，这本书讲的其实就是一个关于法律本质的故事，和《看不见的城市》还有《河边的错误》那种感觉挺像。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一帮专门琢磨法律概念、功能和实效的法理学家。塔玛纳哈在这儿想告诉我们，法律其实挺复杂的，它就像个社会制度，在生成、发展还有运作的时候，会受到政治、经济、文化还有历史这些乱七八糟的因素影响。法律的复杂程度，绝对不亚于咱们过的日子本身。 可能“法律概念”这东西本身也没那么深的道理可挖，就是把它和道德、命令、宗教这些东西摆一块儿看的时候，它才有了咱们通常说的那种价值、意义和重要性。从学术角度看，这本书可以算做法理学往社会科学方向转化的一种尝试。但这书还有塔玛纳哈的其他著作有个特点：它们喜欢把历史上的理论和现实经验拼在一块儿，然后总结出一套能贯通所有领域的分析框架。最关键的是，跟很多法理学家不一样，他很喜欢把批判或者借鉴的理论原样展示出来，而不是非要去证明自己是对的。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他的具体观点和风格，这本书都能当个入门向导。特别是对普通读者或者刚入门的研究者来说，读了之后能对法律这东西有个更全面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