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风光很丰富多彩,清爽宁静又祥和。

贵州那片多山的地方,天和地都不怎么平坦,可人心却特别开阔。我生在贵州,也长在贵州,对这里落后的高原别有一番感受。贵州大部分地方是山地,所以有“地无三分平”的说法。但大自然的风光很丰富多彩,清爽宁静又祥和。在这种环境下,人们的生活和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天人合一,达到了精神上的超越。生态和心态都一起存在。在贵州的人家中堂屋里,供着“天地国君亲师位”,还有其他各种“土地菩萨”、“阿弥陀佛”、“灶神、财神、山神、水神、树神”,几乎什么都有神位。乡村里还有很多小朋友,他们有的把一棵老树叫做“干爹”,有的把一口老井叫做“保爷”,还有的把一条河或者一座山当成干爹或者保爷。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他们都会带上香烛和食物去祭拜这些干爹和保爷。贵州人因地制宜地生活着,盖起了吊脚楼或者挖洞穴居住,把树林和粮食一起种植,在池塘里养鱼养虾。他们过着悠闲自得的生活,随遇而安,心胸开阔。他们相信“山林是主,人是客”的信念,实践着庄子所说的“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逍遥。 贵州多数侗寨隐藏在深山里,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山林而看不到寨子。数百户人家通过勤劳的双手创造了辉煌:鼓楼、戏台;梯田、山林;芦笙、大歌。现代化的落后好像变成了某种先进和前卫。江芭沙苗寨里男人扛枪女人织布,男女分工平衡合作得很好。孩子出生后,父母帮忙种下属于他自己的生命树,等他百年之后就用这棵树做棺材。占里侗寨男女平等,诠释着公平与和谐。 每次画画的时候我都很认真考究纸笔墨的特性,试过无数次才找到合适的搭配。设计草稿反复修改过很多次,一张画可能画几十遍甚至上百遍。还会放上个把月再反复推敲研究。之后再去写生、学习先贤的画作和理论,又过几个月再一次修修补补。 我学中国山水画以儒释道为核心思想:先学宋画的神气,再学元画的筋血,最后学明画的风致。宋画在于哲理与神气,元画在于生活体验与筋血,明画在于各种方法的结合。我想要通过山水表达文化精髓和精神追求。希望能借水墨质问人类对大自然的过度剥削与索取。 这就是我眼中的中国贵州占里庄子明衣江芭沙这些地方给我带来的感受和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