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秋天,解放军进军西北,马步芳没跟着他的“马家军”一起抵抗,而是冷静地弄了三架飞机,运走了几十箱大概2000两黄金。这笔沾满了血的钱,成了他以后流亡二十年的保命本钱。 到了1957年,马步芳靠着钱运作,从台湾那边拿到了“驻沙特大使”的位子。这块招牌就像个护身符,让他避开了制裁,还在沙特重新建起了自己的权力圈子。马月兰的父亲马步隆家里很穷,没办法只好带着老婆孩子去投靠他。 在1961年之前,本来应该是亲人之间互相照顾的关系,结果慢慢变成了权力压迫。马步芳用安排工作当借口,用下三滥的手段把17岁的马月兰给害了。名义上她是个小妾,实际上就是个受气的地方。在海边那栋独门独院里,她每天都遭受身心折磨。 马步芳这人贪心不足,在对马月兰施暴之后还不满足,竟然对她说:“你妹妹15岁了,给她写信让她来陪你吧?”这句话彻底把马月兰给气炸了。她以前是为了保住家里人才一直忍着没说话,现在她意识到要是再这么下去,15岁的妹妹和妈妈都会掉进这种变态的圈子里去。 于是18岁的马月兰体内的生存本能就被激发出来了。她没找那些胆小怕事的亲戚帮忙,而是把目标锁定在使馆里有原则的参赞宋选栓夫妇身上。1961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宋宅成了她的避难所。 马步芳带着打手冲去宋家楼下喊嚷,觉得自己面对的还是以前那种只会点头哈腰的下人。他完全想错了。二楼阳台上的马月兰把身子挺得直直的,用刚学的阿拉伯语和愤怒的西北方言大声喊:“这个人是个畜生!”楼下的沙特人和警察都听见了她的话。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动静引发了一系列反应。马月兰给台湾的《联合报》寄去了控诉书,新闻一下子就传遍了台湾。舆论压力太大了,台湾当局只好取消了马步芳的外交身份。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掉下来成了个被人唾弃的家伙。 不过现实还是挺残酷的。虽然丢了官职,但以前攒下的那些钱让马步芳在1960年代拿到了沙特的护照。这护照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让他躲开了法律的传唤。一直到1975年死的时候都没进过一天牢房。 这种“丢官保命”的结局虽然看着挺悲哀的,但马月兰的抗争并不是白费力气的。在这场跨国界、持续了几十年的欺负和压迫中,她用自己柔弱的身体在那层金库里和道统编织的保护罩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1961年沙特太阳下那个愤怒咆哮的身影,到现在还在历史深处回响着不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