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自己就爱喝酒,还爱把来的客人当酒坛子灌

契丹人建立的政权在五代十国时期强势崛起,中原的小朝廷们常靠他们的支持才能勉强稳住阵脚。后晋、后汉还有北汉,这些地方都得给契丹纳贡,甚至还得把契丹当靠山。不过历史书上还有条鲜为人知的暗线:契丹人自己就爱喝酒,还爱把来的客人当酒坛子灌。灌醉客人、灌坏身子、甚至把人灌死的事情根本不是新闻,反而是家常便饭。这种靠酒搞外交的方式,很可能是辽朝没法变成大帝国的重要原因。 951年,后汉被郭威取代,刘崇在晋阳继续撑起北汉的大旗。他要对抗后周,就只好抱紧契丹的大腿,派了一堆使者过去。契丹表面上收了北汉的保护费,背地里又去给郭威贺喜,答应每年送十万缗钱。刘崇心里盘算着,要想活命,给的钱可不能比给周少。于是他下令把全国的税赋都拿出来凑了一笔,派礼部侍郎郑珙为正使,去给耶律璟进贡。 郑珙带着国书出发了,他的书信里写着“侄皇帝致书于叔天授皇帝”,把北汉的君主自比为侄子,把契丹主当作叔叔。这种低三下四的礼节史无前例,说明刘崇他们真的是被契丹吓得够呛。 到了辽国之后,郑珙先把礼物送上去、再把敬意表达完,契丹主非常高兴,摆了个比皇宫还豪华的接风宴。那儿的规矩是客人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主人能翻脸把人硬灌。更何况郑珙还肩负着任务——求人办事不喝酒就等于自断前程。郑珙身材高大,在北汉号称酒量大的“酒胆”,但架不住契丹大臣轮番劝酒,白天喝了晚上接着喝。 第七个晚上郑珙醉倒了没起来。第二天一早大家发现他肚子溃烂、尸臭熏天,只能用轿子抬着尸体回去。史书上只说“卒于契丹”,掩盖了背后的多少屈辱和悲愤。 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发生了。后来契丹确实出兵帮北汉打过后周,但再多的兵力也没能保住北汉的江山——979年宋太宗把它给灭了,国祚只坚持了二十九年。 那个年代的辽宫里有一种“七昼夜连饮”的习俗,这可不是在民俗表演。辽穆宗耶律璟“游猎必饮酒,饮必七日”,被人叫做“睡王”。大臣们都把能把海量的酒像牛喝水一样喝光当成光荣的事;外交官要是一滴酒都不沾立刻就会被排挤。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主子靠灌酒树立威信,大臣靠灌酒讨宠信,把国家大事都泡在了酒坛子里。 千年以后我们回头看,依然能从史书中闻到那股浓烈的酒气——它熏黑了朝堂的风气,弄坏了人的身体,也把无辜的郑珙给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