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深秋到初冬，东北师范大学世界古典文明史研究所牵头举办了第九届国际拜占庭学研讨班系列讲座，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拜占庭与草原”的话题上。既然要探讨古代文明是怎么互动的，草原和定居文明交界的那个地方，自然是看世界格局变化的重要舞台。当年北朝有首民歌唱的“天苍苍，野茫茫”，虽说描绘了草原辽阔的样子，但其实也暗含了游牧民族和农耕帝国之间那种持续的深刻互动。 因为这次活动是用线上会议的形式，所以也给欧洲那边的学者们腾出了时间。像波兰科学院物质文化史研究所、匈牙利塞格德大学、法国巴黎高等研究实践学院还有奥地利科学院这些机构的顶尖专家，就被聚到了一起。不光是这几家单位，还有国内外不少高校和研究所的师生都赶来旁听，围着“拜占庭与草原”这个主题，吵吵闹闹地聊了好几个月。 第一场报告是由波兰的亚历山大·帕隆教授来讲的，题目是《游牧邻邦与帝国战略：拜占庭外交政策中的佩切涅格人》。帕隆教授专门梳理了拜占庭帝国中期跟佩切涅格人打交道的那些事儿。他没把游牧民族当成简单的麻烦事儿来处理，而是翻出了《帝国行政论》这种皇室典籍，把那段交往史讲得有层次又生动。 他告诉大家，拜占庭跟佩切涅格人的关系绝对不是单纯的统治或者打仗。在外交上，双方派使者、送礼物、换人质这些做法都很正常，就像搭了一座桥让人聊天。打仗的时候，佩切涅格人有时候帮拜占庭对付匈牙利、保加利亚甚至罗斯公国，有时候又被当作防范的对象。至于经济上，他们用服务换来丝绸、皮革什么的，还挺有自主权。 帕隆教授总结说，佩切涅格人在拜占庭北边的战略里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他们的互动特别能看出拜占庭外交的灵活性和实用性。 紧接着第二场讲座是匈牙利塞格德大学的萨博尔奇·波尔加博士来讲的，题目是《拜占庭和哈里发国之间的西欧亚草原》。波尔加博士把目光放到了西欧亚草原那块地方上。这块地儿夹在拜占庭帝国和阿拉伯哈里发国这两个大国中间，既像个缓冲地带，又是贸易走廊还是权力博弈的战场。 波尔加博士强调说草原可不是文明的边缘或者没人管的地方，而是活蹦乱跳的游牧部族的地盘，承载着很多复杂的政治经济联系。拜占庭跟哈里发国怎么对待草原地区、怎么跟游牧势力打交道，不光关系到自己的安全，还会牵扯到整个西亚、东欧甚至地中海那边的政治平衡。 这么看来这次系列讲座的学术探讨是层层深入的。大家先是聊具体的个案，后来又看大的格局，慢慢就把拜占庭跟草原民族的关系讲清楚了。学者们都觉得拜占庭面对北边那些变来变去的民族和政治局面，表现出了超强的韧性和调整能力。 他们的策略可不是死脑筋的一条路走到黑，而是把军事威慑、经济利诱、政治联姻、宗教传播甚至文化融合这些手段全用上了。就在这种动态的平衡中求安全和利益。这种看情况说话、刚柔并济的智慧让拜占庭能在强敌环伺的欧亚大陆站了一千年不倒。 当然了草原民族也不是光听吩咐的木头人。他们靠着自己跑得快、军事强还有地理位置好的优势，主动掺和进帝国的事务里去了。 历史就像镜子一样照出未来。这次研讨班的成功举办不光是推进了研究课题和搭建了对话平台，更是用历史的眼光给现在的人提了个醒。这告诉我们不同的文明和群体打交道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的游戏，而是复杂又充满生机的共生过程。 那个时期形成的那种基于利益算计又不失原则的互动模式太有借鉴意义了。它提醒我们今天怎么处理复杂的邻邦关系、应对地缘政治变化还是很有用的。只要文明之间持续互动、碰撞还有调和，就能焕发出新的活力和生命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