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不妨再往前追溯二十年,到2003年的时候,身为湖南凤凰人的作家龙迎春就写下了一本叫《走进沈从文的家乡》的散文集,那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琢磨湘西这块土地了。这次她又携新作出访广州方所书店,跟大家唠唠自己的故乡。这位媒体人还特意带着作家鲍十一起来了,大家就着一本刚出炉的花城出版社作品《春山外:湘西三部曲》,好好地聊了聊湘西那片山水。 这书一共分三册,《守艺|春山可望》《慢行|春水满城花》《情书|阿婆的春天》,加起来足足有四十万字。作者从文旅、非遗、风情这些方方面面,把湘西重新梳理了一遍,希望能带着大伙儿走出那些常规的导游图,直接走进藏在山里的隐秘风景。 鲍十评价说,读这套书总让人一下子回到了从前围炉夜话的场景,那些叙述带来的画面就像在火苗腾跳间浮现出来的斑驳古意。他还提到,龙迎春笔下的湘西从来不狭隘,哪怕是闭塞的小地方也能藏着过好这一生需要的道理。 大家都说她是个被故乡和世界同时照拂的人。她离开湘西去闯荡很久了,但正是在世界各地的经历让她收起了偏执和傲慢。因为世界太大、文明太璀璨了,所以她不敢把自己放得太大、也不敢把故乡放得太大。她坚持用这种视角来写作。 在这个AI到处都是的时代,能写出有温度又有深度的文章,其实能帮读者在心里建起一座座坚实的精神堡垒。龙迎春打了个比方:“人工绣一朵花和机器绣一朵花不一样”,大家去读一本书、感受一个作者,其实就能感受到背后的温度。 这本新作是从2020年开始写的,一直写到2025年才最终完成。这五年多里她真的是用脚力丈量过湘西七县一市的每一寸土地。她说要用“野”字来形容湘西再合适不过了,这字本身就自带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比如苗鼓就是牛皮蒙面木质鼓身的,鼓槌敲下去声音密集得像雨点一样连山谷都跟着响。苗族人形容打雷就叫“老天爷打鼓”,当天上地下的鼓同时响起来的时候,那种来自原野的略显刚性的生命力就全都爆发出来了。 鲍十认为生活的原力不是那种田园牧歌式的岁月静好,而是生命在极度痛苦和无力的时候还要硬刚过去。它展现的是一种人性中潜在的姿态——不是用抽象的哲学概念去解释苦难,而是用身体和热血去消化苦难、对抗苦难。 故乡就像是一种底气一样支撑着我们。在一次次回乡的路上她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土家族苗族的习俗、沈从文和黄永玉住过的地方、龙山里耶的秦简、还有各种各样的非遗……到处都是闪耀着的人文光芒。 所以她才觉得离乡闯荡不必有太多负担。离开不意味着背弃,当游子再回来的时候可以带着更多经验养分回来跟故乡互相补充、互相滋养。这才是游子们可以去求索的一种理想状态。 那天活动是在3月7日下午举行的。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她说自己正在做最热爱的事情——写作。而对于家乡来说她确实有种使命感想去书写它。不过她也不希望写得太沉重,在努力把那些特别沉重的东西去掉。 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田耳也特别推荐这本书。他觉得它能够让读者寻回生活里最原生的力量。 这套作品已经由时代华语出品了。 这种生活原力不是那种抽象的概念而是用身体去硬抗的结果。 田耳这样描述道:“叙述引发的意象在火苗腾跳间得来斑驳古意”。 沈从文、黄永玉这些名人就诞生在这片土地上。 龙山里耶还藏着秦简这种珍贵的历史文物。 这个时代大家都在谈AI技术对创作的影响。 作者与读者之间那种亲近感AI是无法取代的。 写作和刺绣一样都是手艺活儿。 我们触摸一本书就能感觉到作者背后的温度。 这本书就是要带读者走过更多的道路去照见世界的微光。 离开家乡并不意味着要割断联系而是要带着养分回来补充。 现代文明的璀璨光芒让我们不敢把自己或者故乡看得太大了。 苗族人把打雷称为“老天爷打鼓”是有原因的。 那种来自原野的生命力需要大家用热血去消化苦难。 这片土地上的乡土气息就像是一副可以抚慰心灵的良药。 所以她说自己是被世界和故乡同时照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