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唠唠宁波这个地儿,它坐落在东海边上,这漫长的海岸线可是把它养出了浓厚的渔商性子。自打秦汉那会儿起,这儿就热闹得很,商船不停靠,来来往往的。唐宋之后,更是成了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站点,官方还在这儿设了市舶司,专门管外贸和收税呢。好在宁波港还有个大优势,不冻也不淤,背后还有天然屏障挡着,这就让宁波成了浙东粮食、棉花还有各种土特产的集散地,“无宁不成市”的说法也就慢慢传开了。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提宁波帮的一些大腕儿。鸦片战争后,《南京条约》签了字,宁波也开了埠。洋人拿着洋枪洋炮闯进来了,这也算是给宁波商人打开了眼界。他们再也不满足于以前那种传统的“船帮”“沙船帮”的活儿了,眼光一下子就看到了银行、保险、证券这些新式金融业上,更是砸下大把钱去搞工矿、航运、铁路这些难啃的硬骨头。 叶澄衷这位镇海庄市出来的人就很有代表性。他因为拾金不昧得到了一大笔钱,顺势在上海虹口开了个老顺记洋货号。这地方挨着黄浦江和杨树浦工厂区,五金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叶澄衷还独家代理美孚火油,十年间赚了至少十万两银子,成了响当当的“五金大王”和“火油董事”,这也给宁波商帮立了个诚信做生意的好规矩。 宋炜臣这位从商业起家的商人也是个实干家。他发现火柴、铁路这些关键工业都被外国人垄断着,就和叶澄衷一起合资办起了燮昌火柴厂,后来还在汉口开了分厂,成了民族火柴工业的开路先锋。接着他又创办了既济水电公司和扬子机器制造公司,把“替代进口”的想法写到了企业的基因里,为咱们民族工业探路。 朱志尧跟虞洽卿这两个人也挺有意思。朱志尧是奉化人,在光绪三十年(1904)搞起了求新制造机器轮船厂。那时候这可是上海最大的民营船厂了,十年时间里造出了一百多艘小火轮。虞洽卿也是个不甘落后的主儿,在宣统元年(1909)筹了一百万元的资本开通了沪甬航线。他们俩一起努力把宁波轮船公司打造成了远东最大的民营航运企业之一。沙船时代早已经过时了,在机器轮船面前根本没法比。 再说说这一百年的事儿吧。鸦片战争之后的这一百年里头,“通商互市甬江东”一直是宁波商帮的生存法则。对外呢,他们利用港口优势引进外资和技术;对内呢,就改造传统产业、复兴民族工业。他们靠着海的优势来带动内陆的发展:先把思想放开了再开放资本;先引进设备再吸收技术;先给别人打工积累经验再自己创品牌。这套办法放到现在来看也还是挺有用的。 最后咱们再来聊聊现在的情况吧。其实早在洋务运动还在画大饼的时候,宁波商人就已经把机器开进了自家码头;“旧式商帮”还在那儿讨价还价的时候呢?“这眼光早就放到太平洋那边去了”。“今天再回头看看这段历史就会发现”,所谓的“崛起”,其实就是一群渔家子弟把目光放远了、脚步加快了、心胸变大了之后的必然结果呗!“海洋依旧那么辽阔”,故事还在继续写着呢!“留给后人的三把钥匙”——“海洋意识”、“金融先驱”、“实业救国”——“仍在为新的航程发出清脆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