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大学该不应该敞开大门这件事儿,这事儿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得清的。话说回来,2017年5月17日的时候,中南大学可是直接宣布人员进出“无限制”,这种“放开”的做法后来也影响了不少学校。这时候,冯友兰先生说过的话挺有道理,“谁愿意听就能进教室”。北京、北大还有同济大学这些高校,师生们都为了进校门这事儿头疼过。 记得有一回,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有个游客直接质问保安“深大是谁的?”,保安当时都不知道咋回答。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同济大学,黄牛倒卖入校门票的事闹得挺凶。后来中山大学干脆就限客了,校友们气得直喊“母校把我们挡在门外”。这事儿背后其实是公共资源跟校园秩序在较劲。 过去咱们中国的大学基本上都围着围墙转,上世纪90年代前那是铁桶一块严严实实的。后来随着时代变了,好多学校慢慢开始向市民敞开大门了。像每年三月武大樱花大道上人挤人;厦大、中大这些地方也成了城市里的打卡圣地。可这也带来了新麻烦,“游客过多”成了个大问题。 说到这就得提提蔡元培先生在北大那会儿的事儿了,“来者不拒、去者不追”,那时候蹭课是种常态。这事儿也让我想起了战国时期稷下学宫的样子,那时候诸子百家汇聚一堂多热闹啊。校园开放其实就像是让知识和社会发生化学反应。 咱们再看看世界上的情况,牛津、剑桥那些学校根本就没围墙,院系到处都是;耶鲁、哈佛这些地方跟社区混在一块儿形成了“大学城”。开放不是让学校被城市吞掉,而是彼此互相滋养:学生去博物馆做调研,市民在草坪上听讲座。 公立大学说到底是公共财政养着的,它就该给市民提供点文化服务嘛。节假日里父母想带着孩子进来长长见识,结果被挡在外面;老年团想在百年梧桐树下拍张照留念也吃了闭门羹。当基础设施都修到景点那个级别了还把大门关上,那就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 不过话说回来,校园的核心功能毕竟是教书育人。要是开放得太过分了,游客一拥而上带来的噪音、垃圾还有安全隐患可不少见。武大赏樱季的做法挺值得借鉴的,限流、预约这就叫“有限度、有引导、有管理”的开放。 咱们总不能因为疫情那三年形成的封闭习惯就一直不松手吧?风险防控的事儿可以慢慢摸索着来管理细则也能一边试点一边改。同济大学率先“松绑”给行业做了个榜样;要是更多学校都能跟上脚步,“放开”也就成了件稀松平常的事了。 当大学主动去拥抱城市的时候城市也会给它更包容的氛围和多元的学术养分回来反馈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