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为本的生态治理——应对气候变化与土地退化的新路径

问题——全球变暖叠加土地退化,生态安全承受多重压力。近年来,极端高温、暴雨洪涝和干旱等现象多地更为频繁。此外,一些地区因植被破坏、土壤退化和水资源紧张,荒漠化、沙化风险上升。气候风险与土地退化相互叠加:气温升高改变降水与蒸散格局,削弱植被恢复;生态系统退化又降低固碳、涵养水源和防风固沙能力,使灾害更易发生、影响更难消退。 原因——自然条件与人类活动叠加,生态脆弱性逐步累积。一上,干旱半干旱区对降水波动本就敏感,遭遇持续干旱或极端天气时,更容易出现草场退化、土壤风蚀。另一方面,过度放牧、无序开垦、过量取水和不合理灌溉,可能带来植被破碎化、盐碱化加重、地下水位下降,加速土地生产力衰减。部分城市扩张较快,硬化地表增加,雨洪径流加大,也会放大内涝风险与热岛效应。 影响——不只是生态问题,也影响发展质量与民生。土地退化削弱耕地地力和草地承载力,影响粮食与畜牧业稳定;沙尘天气干扰交通并带来健康风险;洪涝、热浪等灾害抬高城市运行成本,增加基础设施维护和公共服务压力。更关键的是,一旦退化持续,栖息地破碎、物种减少,生态服务功能恢复难度加大,治理成本也将显著上升。 对策——以“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BS)推进系统治理,实现多目标协同。NBS并非简单的植树造林或景观绿化,而是通过保护、可持续管理与修复生态系统,让自然成为应对气候风险、灾害与生物多样性丧失的“基础设施”。实践层面,可从三上推进: 一是把修复落在“机理”上。针对退化草地、矿山、盐碱地、河湖湿地等不同类型,应尊重生态演替规律和水土资源约束,科学配置乡土植物,修复土壤结构与水文连通性,避免“重栽轻养”“重景观轻功能”。在河湖治理中,保留岸线缓冲带、恢复湿地与滩地,有助于提升蓄洪调蓄与净化能力。 二是把保护落在“格局”上。栖息地破碎化是生物多样性受损的重要原因之一。通过建设生态廊道、修复关键节点、提升保护地体系连通性,可为物种迁徙与繁衍留出空间。此前,相应机构组织长江江豚迁地保护,将部分个体转移至多个新栖息地,表明了在原生境承载能力不足时,通过易地保护争取生存时间的思路。业内指出,迁地只是起点,还需长期监测、提升栖息地质量并推动社区共管,确保“新家”可持续。 三是把应用落在“城市”里。随着城市化推进,降低热岛效应、缓解内涝、改善公共空间质量成为现实需求。通过建设海绵设施和蓝绿空间网络,如透水铺装、雨水花园、城市湿地与河道生态化整治,可在减少径流污染的同时提升城市韧性,兼顾生态、景观与民生效益。 前景——从“项目化”走向“制度化”,NBS有望成为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多位专家认为,要让NBS持续见效,关键是把生态目标纳入国土空间规划、农业用地管理、城市更新和重大工程全生命周期,建立以生态功能提升为导向的评估与投融资机制,避免短期化、碎片化治理。同时,应强化公众参与与绿色生活方式,通过节约资源、低碳出行、理性消费、垃圾分类等日常行动降低生态足迹,为生态修复争取时间与空间。随着对气候适应与生态安全的重视不断提升,NBS将在荒漠化防治、流域治理、城市韧性建设等领域释放更大综合效益。

地球在变暖,荒漠在扩张,这些变化提醒我们必须调整发展方式;生态保护与修复不是退让,而是更理性的选择:不以“征服”自然为目标,而是尊重规律,善用生态系统的自我修复能力。当更多人把生态保护融入日常选择,更多地方把生态修复纳入发展规划,升温曲线才有可能放缓甚至回落,被黄沙侵蚀的土地也有望重新恢复生机。这不仅是在守护地球,也是对人类未来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