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看到了一部叫《逐玉》的剧,感觉真的是太虐了。谢征那家伙被打的那一百零八鞭,简直就是一次灵魂的拷问。这个侯爷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给自己请这么重的家法? 故事发生在卢州,这里有个叫巫河的地方。谢征和樊长玉是一对情侣,可是谢征呢,有着双重身份,一边是朝廷重臣,一边又是灭门惨案的遗孤。他心里头一直有个结,原来害死他爹的人,竟然是他心上人的外公。 这就导致了他心里的爱恨交织得乱七八糟,就像两条蛇在打架一样。那次在军帐里对峙的时候,他拔出佩刀却没动手,而是割断了自己的衣服。这个动作挺特别的,感觉像是把自己的灵魂给撕开了两半。 那个老管家给谢征行刑的时候,每一下鞭子下去都能带出一蓬血雾。谢征在剧痛中突然大笑起来,把老管家都给吓得跪地痛哭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用肉体的痛苦来换心灵的重生。 樊长玉也很有特点呢。她以前是个很暴力的姑娘,喜欢用杀猪刀解决问题。可是为了爱谢征,她竟然决定参军了。在战场上扛军粮的时候,粗糙的麻绳勒得她手掌心旧伤复发。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其实也是一种“家法”。 巫河战役的时候,樊长玉浑身是血地冲进了谢征的营帐,手里拿着从敌军尸体上找到的密信。两个人在摇曳的烛光中对视了一下,谁都没提旧账,却在布防图上画出了完全相同的突围路线。这种默契比什么誓言都震撼人心。 谢征和樊长玉都完成了自己的救赎之路。谢征用自残式的惩罚完成了对仇恨的“戒断”,樊长玉呢则证明了血缘决定不了人格。在收复卢州的庆功宴上,她把谢家祖传玉佩系回腰间的时候,谢征当场失态——那是三年前他亲手扯落的定情信物。 真正的勇气不是去报仇雪恨,而是在血海深仇中保持清醒。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我们:有些枷锁必须自己锻造出来,有些救赎只能来自自我审判。当谢征拖着血淋淋的身躯走向祠堂祖宗牌位时,他跪拜的不是逝去的仇恨,而是新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