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最近的艺术展变化吧。最近上海搞了个艺术季,虽然挺热闹,但好多人吐槽“看不懂”。这其实挺正常的,说明大家伙儿不只是用眼看,还想用手摸,用脑子想。你看上海西岸艺术中心A馆,以前就是个工厂遗址,现在搞成了沉浸式的地方。艺术家邱加拿废木头搭了个大装置叫《顽固的丛林》,胡项城也弄了个大场面叫《陌生者的行程II》,这都说明艺术家现在不只是把作品摆进去,而是直接把建筑当成画布了。 这事儿不光上海有,瑞士巴塞尔那边也搞了个“意象无限”展区。他们也是把空间玩坏了,专门放那种特别大、特别怪的装置和影像作品。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博览会也在变样儿。上海西岸艺博会学了人家的先进经验,又结合了自己的本地特色。 这样一来呢,艺术跟空间的界限就没了。艺术家以前是画画的,现在是在空间里讲故事。那些旧厂房里的起重机、水泥管道跟艺术作品混在一起,就能让人感觉到时间在变、空间在变。这就不只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了,更是对咱们以前那种工业化时代记忆的一种重新整理。 观众也变了啊。以前大家站在外面看画,现在得往里钻。就得靠耳朵听、鼻子闻、眼睛看,甚至还要动手摸一摸。要是还抱着以前的老脑筋去看,肯定抓不住当代艺术的那个味儿。 未来肯定是这样了。展馆不再是死的展厅,架上的画跟装置得互相配合着看。艺术机构得重新想办法怎么策展才能装得下这么多新花样;老师上课也得教大家怎么去感受而不是死记硬背意义。 这场变化其实就在我们身边悄悄发生着呢。它逼着咱们重新定义什么是展览、什么是艺术。艺术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东西摆在那儿让你欣赏的;它是一个活生生的感知现场。面对这种变化啊,机构、创作者还有咱们观众都得拿出更开放的心态来参与进去。只有大家一起在动态对话中琢磨琢磨,才能把属于这个时代的艺术认知图景给塑造出来。 等到空间成了画笔,体验成了语言的时候,咱们或许真能看到艺术跟公众关系的一次大重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