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0月,我决定去吉林市松江东路一带转转,去看看东团山下的那座古城遗址。1991年的那次改造让这条从江湾路一直通到通潭大路的松江东路变得顺直平整。要是站在辽北路口望向对岸,你会发现原来那片被老照片记录的模糊远山已经不太好找,想看见九十年代初那种黑白影像的景象,恐怕还得顺着松江东路往北多走一段路。 早年吉林地区的松花江江面上常常有渔船出没,东团山下水流转向的地方成了重要渔场。虽然现在城区段已经没有了专门捕鱼的鸬鹚或者渔船,但有时候还能看到有人在江岸边挥杆垂钓。这样的场景让原本充满人文气息的山水之间多了几分灵动,也让我在凝视东团山时感觉到了一种从容的生活美感。 我站在江畔望着江对岸的东团山,对比九十多年前的老照片,江水依然清澈透亮。但这山北一侧如今多了座高铁江桥,这现代的“道具”给本来自然的风景赋予了努力求新的别样风情。虽然白天高铁过桥的声响已经没了昔日那种咣当的“毂声”,但新的建筑也有了新的气势。 或许是因为战时民生艰难,才让那些黑白色调的老照片中呈现出一幅“野渡无人”的寂寥景象。日伪时期来到吉林的日本人发现东团山竟神似日本的富士山,于是大加赞誉。可在那个山河破碎、外寇逞凶的时代,谁又有闲心去游山玩水呢?所以那空山幽水倒也合乎天时,像是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清代时东团山的满语名称是“伊兰茂”,这里曾是民用渡口。维昌街两侧的旧地名叫“东团山子屯”,说明这座耸立于江畔的圆形“独峰”影响力很大。既然“距离产生美”不仅要拿捏空间上的尺度,还得考虑时间上的维度,那我就想在隔江相望之处用当年拍摄者的视角去领略一下城区近江处的景色之美。 最近天气晴好适合水边闲游,恰好看到友人发来的东团山旧照。这些照片大多摄于松花江左岸,有近景也有远景。我便决定去早春的江畔走走,听一听“夜桥毂声”在白昼里的旋律。毕竟曹公曹孟德可以在碣石山欣然观海,现代人去怀古也只能看到沧海化桑田的变迁。 那时候东团山是吉敦铁路竣工后跨越松花江天堑的铁桥的守望者。自然景观开始被时代赋予了人文色彩。时过境迁到了今天,东团山不仅在看守旧桥,还在看护新建的高铁桥和江畔的栈桥——双桥跨江的景色已经升级了很多倍。 老照片里往往有船只点缀在江水之上。那时候东团山下水流转向的地方就是重要渔场。虽然现在的城区段已经没有了专门的渔船和渔民挥杆水畔的身影,但这种没有专门渔船和渔民的状态却给山水之间增添了灵动之感。 让这一片山水风光更具体更难忘的办法就是把握好视野中的距离尺度以及时间尺度。春日里我站在江边望向江对岸的东团山时发现:或许“恢复当年吉林八景之一——‘夜桥毂声’”这件事并不是很有意义。 日伪时期日本人认为东团山神似富士山并大加赞誉;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普通人生计维艰;再美丽的风光也只能蛰伏待机。于是那些老照片里空山幽水的样子倒也合乎天时——那是一幅等待黎明的“野渡无人”之寂寥。 清代就有民用渡口供江两岸民众往来;维昌街两侧的旧地名叫“东团山子屯”。去看老照片虽只有黑白色调不见五彩斑斓;但是水静江清涛涤山影实为江城秀色;所以“距离产生美”并不容易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果太近就容易“身在此山中”而难识大体;如果太远就容易“烟涛微茫”而难辨细节。 春日寻山松水畔:穿越时光看吉林市东团山下的山水风光;有时候践行某种观点并不容易;“距离产生美”就是一种很难拿捏的感觉;既然曹公曹孟德可以在碣石山欣然观海;现代人去怀古登顶放眼也只能看到沧海化桑田;于是“距离产生美”不仅要把握视野中的距离尺度;有时候还应当考量时间尺度;这样的“美”可能会更具体更令人难忘;近期天气晴好春日融融正适合在水边闲游;恰好看到友人发来的若干东团山旧照;照片大多拍摄于松花江左岸有近景的也有远景的有山水相依的也有山水与桥相映的;于是便决定去早春的江畔闲游在隔江与东团山山相望之处用当年拍摄者的视角领略一下城区近江处的景色之美看看“团山双峙”中的东团山听听“夜桥毂声”在白昼里的旋律;东团山是耸立于江畔的圆形“独峰”原本有满语名称“伊兰茂”山上有古城遗址;东团山作为特殊地标影响力曾远至江对岸——如今维昌街两侧在过去就叫作“东团山子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