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海岛分散、人口流动与产业特殊性叠加,公共法律服务面临“触达难、响应慢、成本高”的共性难题。
舟山海域岛屿众多,渔业生产、港航运输频繁,群众与企业的法律需求既高频又碎片化:渔船出海周期长、纠纷发生在海上;码头客流集中、矛盾易在节点聚集;大宗贸易、油品运输等业务链条长、风险点多。
一旦法律服务无法及时跟进,轻则纠纷久拖不决,重则影响生产安全、市场预期和社会稳定。
原因——地理条件、治理场景与发展战略的多重因素,决定了海岛法治建设必须走“贴近一线、就地化解、全域覆盖”的路子。
首先,海岛“点多线长面广”,传统依赖窗口办理的模式难以适配;其次,涉海涉渔纠纷专业性强,涉及合同、海上作业安全、劳务关系、保险理赔等多领域,单一手段难以解决;再次,随着自贸试验区、大宗商品配置枢纽、江海联运等建设推进,企业对合规、风控、争议解决的需求显著上升,倒逼法律服务从“被动受理”转向“前置预防”。
影响——公共法律服务向海岛延伸,不仅是民生保障工程,也是优化营商环境、提升治理效能的重要支撑。
来自基层一线的实践表明,通过将服务点布设到候船厅、公园、夜市等群众聚集区,并延伸至码头、客船等关键场景,法律服务从“找得到”转为“随手可用”,推动形成便捷可及的服务网络。
对群众而言,“身边有法律人”的获得感增强,矛盾更易在早期被发现、被引导、被化解;对企业而言,规范化的法律指引与“体检式”服务可降低合规与纠纷成本,稳定预期、增强信心;对治理而言,“就船化解”“就近调解”等做法让纠纷处置更快、更稳,有助于减少对立情绪和次生风险,提升基层治理的精细化水平。
对策——以需求为导向、以机制为保障,推动法律服务与海岛生产生活深度嵌合。
其一,织密服务网络,打造高频场景下的“快速响应”。
通过设立24小时法律服务点和多层级服务触点,形成“15分钟公共法律服务圈”,把服务前移到群众与产业链条最需要的地方。
其二,强化专业供给,面向涉海涉渔特点完善指引与工具,提升服务的针对性与可操作性。
其三,推进签约与结对机制,让律师服务从“临时应急”转向“长期陪伴”,以家庭签约律师等方式增强服务连续性。
其四,健全多元解纷机制,组织巡回调解、普法队伍深入渔村、码头与船头,以调解优先、源头治理为主线,提升纠纷化解的效率与履行率。
其五,服务经济发展,把法律服务嵌入企业经营全流程,围绕贸易、航运、油品运输等重点领域开展合规指导和风险排查,推动涉企服务从“事后补救”转向“事前预防”。
前景——海岛法治建设将从“覆盖率”向“质效”跃升,更加注重体系化、数字化与区域协同。
随着海洋经济加快发展,涉外、涉港航、涉贸易的新型法律需求可能持续增长,公共法律服务既要保持基层触达的“速度”,也要提升专业应对的“精度”。
下一步,完善跨部门联动、跨海域协作和专业人才支撑,将有助于把“海上矛盾”解决在航道与渔区,把风险关口前移到合同、制度与流程;同时,通过持续普法与规则引导,让依法办事成为群众与企业的共同选择,进一步夯实海岛社会治理的法治基础。
当法治的阳光穿透东海的海雾,照进渔民的船舱,俞英超和她的团队用14年坚守诠释了新时代法律工作者的使命担当。
从"高光三分钟"到平凡每一天,正是千千万万这样的基层"法治守护人",构筑起中国法治大厦最坚实的基石。
他们的实践启示我们,法治建设既要抬头望天把握国家战略,更要低头看路解决群众所需,在服务大局与惠及民生之间找到最佳结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