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两个字,时间就像被折叠了一样,童年那眨眼的瞬间就回到眼前,兔年春节又来了。

年味这事儿,以前大伙儿凑一块热热闹闹过,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人的温柔回忆了。每当听到“过年”俩字,时间就像被折叠了一样,童年那眨眼的瞬间就回到眼前,兔年春节又来了。城市里霓虹闪烁,乡下炊烟也袅袅升起,“年”这个字好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记忆里最闹腾的场景全被翻出来了。杀猪分鱼、贴春联、走街串巷,还有枕头底下那块甜甜的云片糕。 现在买年货方便得很,清单都能写得老长:进口巧克力、网红零食、鲜花礼盒……可年味好像被冲淡了。以前那种全村人一起忙年的劲头,现在变成了无数个快递包裹,散落在各家各户的客厅里。 以前到了腊月,生产队就杀猪,号子响起来,大家都在为“年”流汗。现在超市里的冷冻柜里也有整猪,但少了那种混着柴火味儿的铁锅气。父亲熬的浆糊正好,贴完自家的春联还能帮隔壁寡婆把对联扶正。那锅糊糊像是条看不见的绳子,把左邻右舍拴在一块儿。现在扫码送对联虽然方便,但少了点互相走动的人情味。 除夕夜老妈把旧衣服挂墙头说是新衣服;给孩子们的压岁钱其实就是塞在枕头底下的云片糕。那会儿没什么钱收压岁钱,孩子们照样睡得很香。大年初一最怕下雪把鞭炮声压住了;小伙伴们口袋里装的都是吃的蚕豆、爆米花、南瓜子、葵花子……要是真摸出一颗上海糖,全村都会羡慕坏了。 以前麒麟队踩着鼓点进村奏乐;孩子们跟在后面疯跑;现在大家刷手机云过年;再也找不回那种大家一起嗨的感觉。 老话讲正月娶亲二月搬家;初二初六初八家里都在办喜事;母亲拉着我去舅舅家喝酒;桌上的菜也就是平常吃不到的升级版;真正让人开心的是一下子多了好多亲戚。 现在的味蕾被米其林店和网红店轰炸;但记忆里蚕豆的脆响、花生米的浓香、糖果纸的薄荷味;像一盘盘光碟随时能倒带回放。 那些不算精致的吃食;却是最顽固的乡愁坐标。 年味没跑;只是换了个模样;年货多得吃不完;年夜饭丰盛极了;咱们可没亏待过自己;就是“一年只一次”的那种隆重感;被日子给稀释了。 把最好的东西留到过年吃;把最真的感情留到团圆时——这种仪式感还在心里头呢;只是不再非要杀猪宰羊来证明。 还得说过年开心!因为不管时代怎么变;“回家”“团圆”“期待”这三个词儿永远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