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听个68岁的姐姐说了句大实话,把大家给听愣了。她直愣愣地说,男人要是过了71岁,其实就只剩下两个用处了。这话乍一听特别扎耳朵,好像冬天突然刮来一阵冷风,让你心里发紧。不过你要是找个地方静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没准儿还真能咂摸出点儿滋味来。 那啥用处啊,也不是秤砣上的数字,更不是账本上的收入。它倒更像是老房子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光,不太烫人,可它就那么稳稳地照了半间屋子。 第一个用处,说白了就是“守在身边”。等儿女都飞走了去大城市打拼,老朋友们的名字都刻到石碑上了,这份简简单单的“在场”,反而成了最重的陪伴。他在藤椅上打个盹儿,报纸哗啦哗啦响;她在厨房里熬粥,热气腾腾的。也不用开口说什么,咳嗽一声、眼神一飘,空气里立马就有了让人踏实的温度。他就像个影子似的走在她身边,让她在熟悉的街道上不会迷路;半夜醒了伸手一摸,就是他平稳的呼吸声。这种“在场”,就是下雨了两个人一起撑的旧雨伞,就是安静下午两个人一起听的老戏曲。它能把孤独挡在外面不让它钻进来,把日子变得没那么难熬,甚至还能生出点暖乎乎的感觉。 第二个用处,就是“记着事儿”。他记得她年轻时候爱唱的那首小调,记得孩子第一声哭是在哪天早上发出来的,记得院子里那棵枣树是哪年种下的。他的记性就像给她的记忆做了个备份。等她有时候回忆断片儿了,他能不紧不慢地接上茬儿:“不对啊,那件事是在八三年呢,那天还下着毛毛雨。” 于是乎那些散落的时光又被串在了一起。 他还把她的习惯和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连药盒里每一种药的名字都认得出来。这份“记得”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生命里留下的那些印记不会轻易被抹掉。它证明这一辈子没白活,那些哭过笑过的日子都被一块儿装进了生命的行囊里。 过了71岁的男人啊,可能再也扛不动重东西了,也说不出那种让人心里软乎乎的情话了。但他的“守在身边”,让晚年不至于变成一片荒凉的大野地;他的“记得”,让过去的好日子不会彻底消失不见。你说这哪里是“只剩”?这分明是时间像筛子一样把杂质都筛掉了之后,留下来的那种最纯粹的东西。 咱们这些还在路上走的人呐,是不是也该早点明白这个理儿?所谓的夫妻啊,走到最后无非就是互相看着对方长大变老,互相给对方依靠的肩膀。我们就像在一条滚滚向前的大河里一样,互相望着对岸。等到所有热闹都散了、所有喧嚣都退了的时候,最好的时光也就只剩下了我们俩——你在这儿我也在这儿。咱们一起记着,这辈子原来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