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那天，咱们北京城刚到岁末年初的时候，“启蒙与及物”这个影像展就在酷车小镇和·艺术馆拉开了帷幕。这场展览是摄影家潘科弄的，不光是一堆好看的照片，更是用镜头记下了这些年的大事小事。展览分了两个单元来看历史和现在。第一个单元叫《四目重瞳》，主要放了胡武功和潘科两个人的作品。他们俩老盯着老百姓过日子的样子拍，态度特别认真。从关中平原的农村小院，到城市里的各种生活场景，这些照片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是实打实的拍，把那些普通人在大时代里怎么活着的感觉给抓下来了。胡武功拍的黄土高原上那些人挺厉害的样子，潘科拍的城里那些热闹场面，凑一块儿成了中国社会大变化的一个档案。这些照片不光是艺术作品，更是真真切切的历史记录——让那些在大故事里容易被忽略的小细节，到了今天还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热气。 第二个单元《净信·自性》是时新德弄的，他这几年一直在琢磨文物塑像。跟前面那种关注现实的照片正好对上了，他通过光影弄了个挺有仪式感的环境，来琢磨东方美学现在怎么表达。时新德的镜头一直停在老物件上，但他没盯着东西本身看，是想把那种几千年传下来的精神劲儿给抓出来。佛像那种静悄悄的脸、石头上的斑驳痕迹、青铜器那股子庄严劲儿，在这种精心弄的光影里显得特别有劲儿。这活儿既是把老传统转变成现在的样子，也是让摄影从单纯记录变成了讲故事。 这个展的名字“启蒙与及物”让人想起以前的事。上世纪80年代中国摄影圈搞了一场“纪实启蒙”，大家开始不拍宣传画和漂亮的风景了，改拍普通人的真生活。胡武功、潘科这些人都是这场运动的头面人物。四十年后搞这个展览，是为了理一理那时候的路数，也是想重新确认一下纪实摄影到底是干嘛的——说白了就是得贴近生活、关心具体的人。策展人潘科在序言里写得好：“拍照的本事就是把快没了的瞬间冻住，让大家能盯着看。”这种盯着看不光是为了好看，还是为了记住历史和社会。 现在到处都是手机拍的照片甚至是电脑做的图，这些用银盐底片洗出来的老照片显得特别不一样。它们留着手工的痕迹和实物的样子，让人觉得摄影其实就是在留痕迹。展览的空间布置挺有心思。纪实的那部分照片是按时间顺序排的，让人像走时间长廊一样看；拍文物的那边弄成了沉浸式的环境，让人静下心来琢磨。两种感觉正好对上了摄影的两种功能：一个是当证人，一个是把意思升上去。 专家说这次在2026年一开年搞这么个展挺有意义。现在全世界的图片文化变化太快了，重新看看纪实摄影的老规矩和精神头很重要。这既是帮咱们梳理一下中国摄影怎么走到现在的路子，也是在问一问照片到底是个啥玩意儿。等以后人工智能做的图片越来越多的时候，人用相机拍的那种实实在在的联系就显得更珍贵了。“启蒙与及物”这个大展不光是个艺术活动，更是一次唤醒记忆的行动。它靠这三位摄影家半个世纪的努力，展示了影像艺术怎么记录时代、关心现实、传承美的多重价值。 在这快节奏的社会里，大家真得停下来看看这些需要花时间琢磨的照片。就像展里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作品告诉咱们的那样——最能打动人的力气，往往是来自对平淡日子长久的盯着看和深情记录。这个展一直开到2月中旬，给中国艺术界的今年开了个头，既有分量也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