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得从2015年说起,那时李雪还是个学生,她一头扎进生物医学工程领域,恰好碰上脑机接口这种东西,觉得这就是人机交互的未来。她甚至认定这是“下一个”革命性方向。另一边是赵郑拓,他本来是搞能源动力和机械工程的,博士阶段毅然转了行。这两人都有科研理想,在国际脑机接口研究刚开始热的时候,他们把最前沿的技术带回了中国。 中国科学院脑科学与智能技术卓越创新中心给了他俩很大支持,中心学术主任蒲慕明院士还专门邀请他们回来。回国后,他们定下了“一年上猴、三年上人”的目标。这在当时很多人看来是天方夜谭,觉得太敢想了。但他们真就一步步做成了。 到了2025年6月,他们的突破终于落地了。三位因为脊髓损伤导致高位截瘫的患者用了这个系统,生活大变样。特别是张先生,2022年出了车祸伤了脊椎后,除了头和脖子能动,全身都没知觉了。植入系统后,他能用意念控制轮椅移动,还能指挥机械狗拿东西。经过训练,他甚至能用脑控光标操作电脑做线上分拣工作挣钱了。这被看成是全球首例用侵入式脑机接口做有偿劳动的事。 这系统设计得特别实用也很人性化。患者只要戴上一顶有无线供能装置的帽子就能给体内的植入体充电,通过Type-C接口连电脑或手机就行了。现在团队正琢磨怎么搞出高能量密度的内置电池技术,想让它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充电,白天就能全天用了。 这种技术的核心就是把电极做得特别柔软,前端只有3到5毫米大小。里面塞了很多高精度芯片组成的处理单元,这样侵入大脑皮层的损伤就很小,但神经信号采集得特别好。赵郑拓说关键就是建立一条稳定、长期、高效的信息通道。 这一整套突破让我国在侵入式脑机接口这个尖端领域实现了从“跟跑”到“并跑”甚至局部“领跑”的跨越。这背后其实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支持,加上以临床重大需求为导向,还有青年科技人才挑大梁的结果。 现在的技术壁垒其实就是纸老虎,赵郑拓想起导师说过的话:你要敢于去做你不懂的领域,并把它做得非常好。这种精神贯穿了整个研发过程。 随着时间推移和技术迭代完善,脑机接口有望帮助更多功能障碍者重建失去的连接。这种跨学科协同、青年人才担当以及以应用为导向的科研模式,还会继续为我国前沿科技攻关注入动力。 他们的突破不仅让患者手臂得以“延伸”生活重启了还为我国在脑科学和类脑智能这个未来产业奠定了基础。这条路虽然很远但只要行动起来就一定能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