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水彩跟钢筋水泥放在一起呢?维多利亚·比利薛科就把这事做得漂亮。维多利亚·比利薛科(Viktoria Prischedko),1964年是在摩尔多瓦出生的。她在建筑系和绘画系都受过训练,这就好比是两个不同的舞台在她脑袋里跑起来了。她先在乌克兰基辅视觉艺术学院念完了建筑系,接着又把绘画系也给搞定了。后来她在国际水彩画的圈子里闯荡,赢得了一大堆重量级的大奖。 她画画的时候,晚霞就像拉开了幕布,细雨就像拨动琴弦一样,艳阳就是灯光啦。水彩颜色晕开的时候,玻璃幕墙和老旧的屋檐都混在一起变得朦朦胧胧的。城市里的吵闹声被滤镜盖住了,只剩下呼吸能感觉到的节奏。她从建筑学里学来的空间感和平面布局让她画得特别准;水彩这种材料又让她把“体积”给打散成了一片片光和色。 这两种东西碰到一起,画面就自己有了节奏感——楼群好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样起伏;远山呢,就像是夕阳给点了火似的。最妙的是她那个虚实的对比:薄薄一层水彩,反而能画出金属那种硬硬的感觉;大片留白的地方呢,颜色反倒更强烈了。她用色很简单,但黄色跟紫色、蓝色跟橙色凑在一块儿特别跳。就像音乐会上的交响乐一样,把人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带到高潮。 于是呢,混凝土旁边可以有花丛,霓虹灯能跟晨雾做邻居;高架桥上还有麦田呢。城市不再是冷冰冰的钢铁堆起来的东西了,它变成了一场四季不停的演出。自然也不再是远远的背景了,而是跟玻璃幕墙一起呼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