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收入稳增长进入“更重质量、更重结构”的新阶段。
农民收入持续增长,但增收基础仍需巩固。
一方面,粮食生产在保障国家安全与稳物价方面作用突出,种粮比较效益波动、成本上升等因素,容易影响种粮农民预期和积极性。
另一方面,农民工是农民增收的重要来源,但就业结构变化加快,新旧动能转换带来岗位调整,部分行业吸纳能力下降,稳岗与转岗并存的矛盾更加凸显。
与此同时,县域产业承载能力不均、联农带农机制不够完善等问题,制约了“家门口就业”和经营性收入提升空间。
原因——多重因素叠加,既有周期性也有结构性。
从外部环境看,国内外需求变化、产业链调整和部分行业景气度波动,对以建筑业等传统行业为主要去向的农民工就业形成影响。
统计显示,2024年全国农民工总量继续增加,但就业结构性矛盾更为突出,传统吸纳行业占比下降,岗位对技能与稳定性的要求上升。
从内部条件看,农业经营规模、组织化程度、加工流通能力仍有提升空间,农村产业链条短、附加值不高的问题在一些地区较为明显。
再加上部分劳动力年龄结构变化、技能匹配不足,造成“有岗位但不适配”“想就业但不稳定”的现象。
影响——事关民生福祉,更关系发展全局。
农民增收直接牵动农村消费能力与生活改善,影响共同富裕进程的成色;农民工稳就业稳收入,关系亿万家庭预期与城市运行,也关系产业工人队伍稳定和制造业、服务业用工保障。
若增收动能偏弱或波动加大,不仅可能影响粮食生产稳定性,还会削弱县域经济活力与城乡融合推进节奏。
相反,若把稳岗、强县域产业、健全联农带农机制一体推进,将有助于把人口红利转化为人才红利,把要素流动转化为发展增量。
对策——以“稳就业+强产业+保收益”协同发力,夯实增收长效机制。
会议强调千方百计促进农民稳定增收,健全种粮农民收益保障机制,释放出稳定政策预期、守住粮食安全底线的明确信号。
下一步要在“三个抓手”上形成合力:其一,抓稳岗就业,完善外出务工服务保障与权益维护,提升岗位对接效率,健全零工市场规范化服务,推动就业从“有活干”向“干得稳、干得久”转变;同时加大对新生代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力度,完善技能评价与职业发展通道,提升在先进制造、现代服务等领域的适配能力。
其二,抓县域富民产业,把县域作为承接产业、吸纳就业、连接城乡的重要平台,因地制宜培育壮大特色产业集群,延伸农产品加工、冷链物流、电商销售等链条,提高产业附加值和抗风险能力。
其三,抓联农带农机制,鼓励龙头企业、合作社、家庭农场等主体与农户建立更稳定的利益联结,通过订单农业、保底分红、股份合作、劳务协作等方式,让农民更多分享产业增值收益,拓展工资性、经营性、财产性收入来源。
各地因情施策也值得关注,如部分地区推出就近就业创业补贴等举措,有助于降低转岗成本、提升政策可及性。
前景——以改革创新释放潜能,增收动能有望更稳更强。
随着“十五五”相关部署进一步聚焦农民收入稳步提升,县域富民产业与城乡要素双向流动将成为重要支点。
可以预期,未来一段时期农民增收的路径将更加多元:种粮收益保障与农业生产性支持政策更加精准,稳住农业基本盘;职业技能提升与用工服务体系完善,推动农民工从“劳务输出”向“技能就业”“稳定就业”跃升;县域产业做强做优,带动更多群众在本地实现就业增收,并促进公共服务与产业配套同步提升。
关键在于把政策力度、改革深度与市场活力更好结合,形成可持续的增收机制。
农民增收关系到亿万农民的生活福祉,关系到乡村振兴的成效,关系到共同富裕目标的实现。
中央农村工作会议的部署充分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通过健全收益保障机制、促进就业创业、发展县域产业等多方面举措,为农民增收创造了新的机遇和条件。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面临新的形势和挑战,更需要通过促进农民增收来稳定农村社会,夯实经济发展基础。
各地各部门应当认真贯彻落实会议精神,因地制宜、创新举措,确保农民收入保持稳定增长,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和实现共同富裕作出新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