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杨广在江都被宇文化及领导的骁果军给杀害了,这个结局看似有些突然,但实际上隋朝的正规军早就分裂成好几块了。宇文化及、王世充和李渊,这三个人在隋朝当差的时候可都是响当当的金牌打手,皇帝一驾崩,他们立马就撕破脸皮,把朝廷当作自己家的后院。表面上的最高指挥官,也就是杨侗这些个傀儡,根本没什么实权,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要论隋文帝杨坚那可是干得漂亮,把合并州县、裁减冗员、减轻徭役这些活儿干得风生水起,这一套组合拳下去,把东晋以来那种乱糟糟的局面给彻底收拾了。只可惜这位老皇帝去得太早了,位子落到了杨广手里。杨广这个人有一手好牌也有一手烂牌:修大运河把南北经济给盘活了;去打高句丽把朝鲜半岛拉进了华夏的朝贡圈;去张掖视察丝绸之路还把西域各国给招来了;平定林邑、契丹、琉球还有伊吾这些地方时疆域扩张到了巅峰。可惜这些都是靠猛搞劳役、兵役和赋税换来的结果。 等到隋炀帝一死,杨侗就在洛阳搞了个登基仪式,年号改成了皇泰,表面上是在延续隋朝的国祚。可真正大权在握的是王世充。他先是利用李密投降唐朝的机会把原瓦岗军的老底给掏了;接着又把元文都、皇甫无逸、卢楚这些大臣给一网打尽。说是为了清除奸臣,其实就是想篡位找个借口。到了619年正月,王世充直接把杨侗废了自立为帝,国号叫郑。可怜洛阳宫里那最后一点隋室的血脉也被他用毒酒给毒死了,这场长达四十年的南北大戏终于画上了句号。 跟宇文化及和王世充急着动手不一样,李渊选择了按兵不动。听到杨广被弑的消息后,他在太原表面上装模作样地发丧吊唁;背地里却抓紧时间招兵买马、囤粮积草。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自己稳坐钓鱼台不行动,长安和江都那边的势力都拿他没办法——这在那个军阀割据的年代就是最划算的“中立”策略。后来李渊父子打进长安建立大唐后再回头看618年的那场“静默观望”,就会发现他其实早就从隋朝的乱局里给自己挑了件最暖和的棉衣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