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正处在技术突飞猛进的时期,有人把这叫“奇点”。虽说这事儿挺让人担心的,怕智能搞出个大新闻,甚至超越了人类,让人产生生存危机,但其实咱们得把这事儿看得更清楚点。 最近国际上那些大佬讲话也说了,算力在猛涨,自动驾驶的门槛也在降低,物理模拟技术也有了突破,这些加一块儿,智能技术就被推着往更深的层次发展。在这种背景下,有一帮科技界的人就嚷嚷说,“超级智能可能是人类最后一件大事”,直接把技术发展跟人类能不能活下去给挂上了钩,搞得大家心里都直犯嘀咕,怕机器失控。 这种焦虑其实也不是头一回了。从《终结者》《黑客帝国》这些电影里,到学术界的讨论,“智能奇点”早就成了个大家都爱聊的长话题。现在这股焦虑蔓延开来,一方面是因为技术发展太快太猛,把大家脑子里的概念都给冲乱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科幻电影里老是演“机器觉醒”的故事,这种叙事影响了我们对现实的判断。 不过咱们还是得回头看看现在的技术路子。真正能自主思考、有价值判断、还能自己找欲望的那种“超级智能”,目前为止还没露过面呢。现在的系统都是靠人设定好目标和数据训练出来的,它们能干的无非就是模式识别、套公式、优化这些活计,真正创造新价值体系或者自己产生意图的能力还没有显现出来。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也说了,现在的技术连像人类那样搞原始科学理论建构都难,所谓的突破大多也就是在已有框架上折腾个极致而已。 虽说这种“想象中的焦虑”现在还没什么实际技术支撑,但它已经实实在在地影响了社会心理和科技治理。大家对技术没底的感觉可能会把创新政策搞得没方向;在技术伦理这块讨论的时候,也容易从实际的规则跑到抽象的恐惧上去;企业那边也得平衡好推进技术跟让大家信任之间的关系。 面对这种波动,咱们得从三个方面来理理思路:第一,搞清楚技术本质。现在的智能系统说到底就是个功能工具包,它的发展还得靠人定目标和价值框架。人类作为那个提出问题、定义意义的核心地位还没变。第二,把科技伦理的治理搞好。得弄出个基于实证、分阶段、能调控的评估机制来,推动大家一起聊合作的事,别让伦理讨论变得太虚。第三,加强科学传播和公众参与。通过跨领域的对话把信息不对称给解决了,引导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像数据安全、算法公平、就业转型这些现实问题上。 回头看看历史,人类一直很擅长把外面的工具变成自己的能力延伸。从蒸汽机到电脑都是这么个理儿。以后的智能技术发展也更可能是人机深度合作的路子,而不是互相取代或者对立。人在整合多元能力、创造价值和掌控系统上的优势还会一直存在。 技术突破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怕机器把人比下去,而在于咱们怎么用技术把世界看得更透、把生产力提上去、把发展的路子铺得更宽更包容。面对每一次技术大变动的时候,大家都会经历从陌生到理解、从害怕到驾驭的过程。现在咱们别急着给还没出现的“奇点”定个死局吧?还是扎扎实实地关注当下技术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比较好。 咱们得保持清醒的主体意识,在变革中稳住方向,让技术真正服务于人类文明的整体进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