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三年,军区总医院里的一幕,差点把我吓傻。孕检单差点捏不住,正要给陆惊砚报喜,却撞见他抱着一个孩子在走廊里走。心跟着凉透了,悄悄跟上去看,才发现孩子是沈清鸢生的。那房间里全是沈清鸢的朋友,陆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清鸢的手问复婚的事。 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快凝固了。陆惊砚冷着脸打断说:“我和清鸢不可能了,现在的妻子是苏念。”这话一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不说话了。沈清鸢冷笑:“我们签了合同,孩子随我姓,你最多算个生物学上的父亲。”陆惊砚脸色更难看:“你没资格替孩子做决定。” 旁边的阿姨们开始打圆场:“惊砚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你。”“他一直偷偷给苏念吃药呢。”我在外面听得心如刀绞,原来那三年我一直被瞒着!孕检单从手里掉下去摔在地上的声音好像把我从梦中惊醒。 沈清鸢转过头来看着我:“陆太太,我是为了要个孩子才跟他领证的。”我冷笑:“你非要挑个有妇之夫?”她也不甘示弱:“陆家的基因好我才借的种。”我刚想说话就被陆惊砚拽住胳膊拖走了。 回到军区大院门口我被狠狠摔在地上好久才站起来。进了老宅看见老爷子在擦军功章:“爷爷我要离婚。”老爷子看着我挺满意:“两个条件?”我说出来他让副官去办。 我刚站起来陆惊砚的车就开过来了。他抱着沈清鸢下了车周围全是警卫员保护着。沈清鸢挣扎着想下车:“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却稳稳抱着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