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作家协会联手《青春》杂志社,把全国多家有代表性文学刊物的主编、批评家和青年作家聚在南京,搞了个“当下青年写作观察及原创文学的未来想象”研讨会。这次活动重点讨论了人工智能、短视频、图书市场头部效应这些因素给年轻作者带来的机遇和挑战,还有他们作品里到底藏着啥问题。《十月》杂志主编季亚娅说,现在很多青年写手的技术真不错,笔法老练得很,连用典和结构搭建都特别在行。这种情况跟高校开了好多创意写作专业分不开。《大家》主编周明全也提了个醒,他在准备科幻专号时发现有些稿子重复率特别高,这让人不得不怀疑现在的写作到底还剩多少原创性。《雨花》主编育邦更是直言不讳,说现在的年轻作家太“羞怯”了。既不敢打开自己直面时代的大场面,也不敢做有风险的思想探索。他拿上个世纪90年代的先锋文学作对比,觉得虽然现在故事写得更精巧,但那股冲击人的劲头却少了不少。这种状态导致作品老是泡在个人的小情绪里转圈圈。南京来的作家杜峤反思说,因为怕被否定,有时候大家会不自觉地往前辈写过的路子上靠。赵汗青觉得互联网长大的人天生喜欢抓那些特别细微、容易飘走的情绪。陈小手读同代人的作品时常会感觉“听不懂”,这也让他开始反省自己写的东西能不能给读者带去点啥。 针对这些毛病大家达成了共识:光在技术上死磕是没用的,必须心里敞亮起来。要把脚从“雅化”的舒服圈里拔出来,别再害怕生活了。只有把眼光投向广阔的社会天地,从沸腾的生活里找灵感才行。毕竟创作要是没扎根在时代的土壤里、没装着真实的感受和思想,是走不远的。只有这样才能打破僵局,写出既代表个人风格又能跟读者交心的作品,好让中国文学的队伍里多出一股新鲜的血液。 至于销量这块也挺让人发愁。季亚娅透露说青年作家的书卖得太差劲了,整个图书市场里也就占个1%,几百本的销量都算不错的了。这就导致很多出版都是靠着补贴和情怀撑着。周明全还说有些书虽然写得很有学问,但因为生活经历太单薄缺乏温度,根本没法打动读者的心。 说白了就是创作跟现实离得太远了。大家都在批评那种“高度学院化”的倾向。《钟山》那边的专家也提到了类似的情况。他们觉得现在的作家有点像上世纪那些人在玩文字游戏一样过分雕琢形式和情绪了。这种“羞怯”导致作品总是沉浸在“小我”的微观世界里打转。 为了让青年文学重新站起来壮大起来就得让心灵真正地“开源”。要勇敢走出高度同质化的舒适区,把双脚扎进泥土里去。这样才能孕育出既能代表个人风格又能和广大读者血脉相连的佳作。 所以最后总结一下:青年写作的未来不能光靠技巧的内卷而是要心灵的开源;只有摒弃对现实生活的羞怯把目光投向广阔的社会天地才能在沸腾的生活实践中汲取灵感与力量;唯有当创作深深植根于时代的土壤承载真切的生命体验与严肃的思想探索才能突破重围为当代中国文学的繁荣发展注入坚实而鲜活的新生力量。